“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老板娘,我们是地上的泥。”
“现在呢?现在你就在老子胯下叫唤!”
“叫啊!给老子叫得大声点!”
王迅一边骂,一边加大了力度。那种征服权贵、践踏尊严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这世界的主宰。
房间里,淫靡的水渍声、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鲁的咒骂声,以及女人痛苦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名为沉沦的乐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在高进留下的药物作用下,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们变换着姿势,尝试着各种以前只在小电影里看过的花样。
从床上到地毯,从沙到窗台。
宏思琪那具完美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吻痕,甚至还有牙印。
她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被这两个刚刚觉醒了兽性的少年肆意拆解、玩弄。
不知道过了多久。
随着两声高亢的低吼,王迅和李杰终于同时达到了巅峰。
“啊——!爽死了!”
“给老子吃进去!”
两股滚烫的精华,一股喷洒在宏思琪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一股深深注入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后庭。
“呼……呼……”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王迅和李杰瘫软在地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们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浑身狼藉的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那一刻,他们在对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学生的青涩与怯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过血腥、尝过禁果后的冷漠与贪婪。
那种眼神,像极了那个站在天台上、俯瞰着他们的男人。
“迅哥……”
李杰点了一根烟,手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吸烟的动作却比之前熟练了许多。
“咱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他看着自己那沾染了不知道是精液还是体液的手,声音有些飘忽。
王迅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夹克,胡乱套在身上。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宏思琪,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了某种仪式的解脱。
“回去?”
王迅冷笑一声,从李杰手里抢过烟,狠狠吸了一口。
“回哪去?回学校当被人欺负的废物?还是去厂里当一辈子的螺丝钉?”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那张年轻的脸庞显得格外狰狞。
“李杰,从咱们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以前的王迅和李杰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无夜酒吧的狗,是进哥手里的刀。”
他伸出手,拍了拍李杰的脸,力道大得让李杰脸颊生疼。
“记住了,这世道,不想被人吃,就得先学会吃人。”
说完,王迅转过身,大步走向门口。
“走吧。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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