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化工厂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只有雨点敲击铁皮顶棚的噼啪声,和厂房中央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既然你们这对狗男女这么喜欢搞在一起,那今天就成全你们!”
赵大山双眼赤红,那两百多斤的肥肉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剧烈颤抖。
他猛地直起身,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那条宽大的运动裤,露出那根虽然不算极品、但此刻却因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肉棒。
对于身下这个曾经让他倾家荡产、魂牵梦绕的女人,他此刻心中没有一丝爱意,只有滔天的恨意和扭曲的破坏欲。
“古秋叶,你不是嫌贫爱富吗?你不是喜欢罗斌那种小白脸吗?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男人!”
赵大山怒吼着,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双手死死掐住古秋叶那丰满的大腿根部,将其向两侧狠狠掰开,随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粗糙且带着腥躁味的肉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阻碍地暴力贯穿了古秋叶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
“啊——!痛!大山哥……饶了我……啊!”
古秋叶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猛地挺起,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
那种被强行撑开、直抵宫口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痛哭流涕。
但这惨叫声反而成了赵大山最好的催情剂。
“叫!给老子大声叫!当初你们卷钱跑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这么痛?!”
赵大山像是一头失控的公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打桩。
每一次撞击都出沉闷的“啪啪”声,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咒骂,将古秋叶所有的尊严踩在脚底。
而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另一场更为荒诞且残忍的戏码正在上演。
“罗大少爷,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楠统跪在地上,脸上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变态笑容。
他一手按住罗斌不断挣扎的后腰,将这个平日里自诩风流倜傥的男人死死压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罗斌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那白皙的屁股在阴冷的空气中瑟瑟抖。
“不……不要……我是男的……求求你……”罗斌绝望地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男的才带劲啊!”
楠统狞笑一声,挺起胯下那根硬得紫的家伙,对准罗斌那从未被人开过的后庭,狠狠地顶了进去。
“嘶啦——”
虽然没有流血,但那种异物强行入侵的剧痛,让罗斌瞬间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整个人剧烈痉挛,十根手指在水泥地上抓出了血痕。
“哦……紧!真他妈紧!这就是有钱人的屁股吗?”
楠统兴奋得浑身颤抖,一边在罗斌体内疯狂抽插,一边伸出右手,一把绕过罗斌的胯下,粗暴地握住了罗斌那根因为恐惧而疲软缩小的阳具。
“啧啧,罗少爷这玩意儿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我的大。”
楠统的手法极其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像是在摆弄一个劣质的橡胶玩具。
他一边快套弄着罗斌的阴茎,一边在后面疯狂冲刺,这种前后的双重折磨,让罗斌陷入了真正的地狱。
厂房里,两对人影,四种声音。
赵大山的怒吼,楠统的淫笑,古秋叶的求饶,罗斌的惨叫。这四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来自地狱的交响乐。
站在不远处围观的几个小弟,有的拿着手机录像,有的吞咽着口水,这种极度暴力的画面极大地刺激了他们那根名为“施虐”的神经。
赵大山在古秋叶身上泄了足足十几分钟,但他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平息。
看着身下这张曾经让他神魂颠倒、如今却哭得妆容花掉的脸,赵大山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妈的,下面松得跟破鞋一样,没劲!”
赵大山骂了一句,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古秋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赵大山一把抓住了头,强行从地上拖了起来。
“既然下面不行,那就用上面!给老子把嘴张开!”
古秋叶惊恐地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散着腥臭味的巨物,拼命摇头“不……大山哥……脏……呜呜呜……”
“啪!”
赵大山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扇在古秋叶脸上。
“脏?你这种烂货也有脸嫌脏?当初你拿着老子的钱去吃香喝辣的时候,怎么不嫌钱脏?!”
说完,赵大山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卸开,腰部猛地一挺,直接将整根肉棒捅进了古秋叶的喉咙深处。
“呕——!”
古秋叶翻着白眼,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但赵大山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像是在捣蒜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