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益达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那声音大得他甚至怀疑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紧紧攥着那个拇指大小的圆镜,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他屏住呼吸,像是拆弹专家在剪断最后一根红线,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腕的角度。
那一小束通过镜面折射的光线,在瓷砖上轻微地晃动了一下,随即稳定下来。
只见他的手指微微调整了一脚角度,镜面中的画面从模糊的桌腿瞬间切换,那个隐秘的角落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帘。
那一瞬间,张益达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颗高爆手雷在天灵盖上炸开。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那块小小的镜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镜子里的画面高清而充满了冲击力。
在讲台的遮挡下,黄玲那两条被肉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正并拢站立着。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蕾丝内裤。
那种深邃的蓝与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诱惑。
但最让张益达感到头皮麻、倒吸一口冷气的,不是内裤的颜色,而是那内裤与丝袜之间,赫然夹着一个异物。
那是一个粉红色的、椭圆形的物体,大概有拇指粗细,正紧紧地贴合在黄玲那最私密的部位。
跳蛋。
哪怕张益达再单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那鲜艳的粉红色在深蓝色的蕾丝背景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个荒诞而淫靡的标记,狠狠地嘲笑着讲台上那个一脸严肃、正在批改试卷的“灭绝师太”。
就在张益达震惊得几乎忘记呼吸的时候,镜子里的画面突然有了变化。
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明显在震动。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通过镜面的反光,张益达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布料正在高频颤抖。
那震动的频率极快,带着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心悸的节奏。
讲台上的黄玲似乎正处于某种极端的忍耐之中。
在镜头的捕捉下,她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突然下意识地换了一个站姿。
两膝微微向内并拢,大腿根部死死地夹紧,像是在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汹涌的快感,又像是在极力掩饰那个正在疯狂作乱的小玩具。
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明显紧绷起来,脚踝处的筋络微微凸起。
很明显,那是太爽了导致的生理性痉挛。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那种强烈的背德感让他浑身燥热,仿佛正在窥探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秘密。
就在这时,更劲爆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那粉色物体的持续震动,慢慢的,张益达看见那层肉色裤袜的裆部位置,颜色开始变深。
一团深色的水渍,像是墨水滴在宣纸上一样,缓缓地从内裤边缘晕染开来,渗透了外层的丝袜。
那是爱液。
是在高强度的刺激下,身体无法控制而分泌出的淫水。
那团水渍在镜中显得格外醒目,在那干燥的肉色丝袜上画出了一幅淫乱的地图。
“轰——”
张益达感觉整个人都要快爆炸了。
那股邪火直冲脑门,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迅膨胀,顶得他生疼。
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窥探到权威者堕落一面的快感,混合成了一种让他几乎无法站立的眩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