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两个兔女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两头“熊”。
她们既希望这两个煞星赶紧走,去祸害别人;又隐隐有些期待能服务这种出手阔绰、实力强劲的大金主,毕竟在新月庄园,强者的宠幸也是一种资本。
张益达有些犹豫。
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徐亮的脚。
透过厚重的玩偶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张益达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退缩。
对他来说,这两个兔女郎已经是极品了,与其去冒险,不如落袋为安,先爽了再说。
毕竟那是实打实的肉体,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奖励。
但徐亮不一样。
透过熊大的面具观察孔,徐亮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这种低端的飞行棋局,这种随处可见的兔女郎,已经无法满足他膨胀的胃口了。
既然手里握着“迅哥”给的黑卡,既然已经被捧到了这个位置,那就要玩最顶级的,看最稀有的。
“我们选二。”
徐亮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低沉而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保留积分,去别的房间玩。”
徐亮站起身,那笨拙的玩偶服此刻竟然透出一股枭雄般的气场。
他看都没看对面那两个满脸错愕的兔女郎一眼,仿佛她们只是两个被淘汰的低级npc。
“很好。”
裁判点了点头,似乎对徐亮的选择并不意外。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赞赏,“只有拥有这种魄力的人,才配得上新月庄园更深层的秘密。”
“请随我来。”
裁判转身走向包厢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隐蔽的暗门。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点虚,但既然徐亮已经拍板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个蓝色兔女郎,咽了口唾沫,拖着笨重的熊二身躯,跟在徐亮身后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间。
暗门后是一条更加幽深的走廊。
这里的地毯比外面更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墙壁上挂着的不再是抽象画,而是一些风格诡异、充满暗示意味的摄影作品。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凉的寒意。
“亮哥……”
张益达快走两步,凑到徐亮身边,伸手拉了拉徐亮那毛茸茸的熊胳膊。
“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张益达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飞行棋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那是咱们的强项,所以才能赢。但这新月庄园里的花样肯定不少,万一进去一个咱们不会玩的游戏,比如什么德州扑克、桥牌之类的,咱们这种半吊子水平,那不就歇菜了吗?”
他是真的担心。
刚才赢了那么多,要是去新房间一把输光了,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别说全套了,搞不好还得倒贴钱被惩罚。
走在前面的裁判似乎听到了张益达的嘀咕。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张白色的面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但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两位不必过虑。”
裁判看着这两头略显滑稽的玩偶熊,语气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笃定,“你们是迅哥亲自带来的人,手里拿着金色的请帖。在新月庄园,没有人会让迅哥的客人吃亏。”
他说着,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而且,接下来的游戏,我想两位一定会感兴趣的。那是比运气更考验心理,也更刺激的游戏。”
说完,裁判转过身,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像是一个更大的诱饵,让张益达原本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
既然是迅哥的面子,那应该是有某种“新手保护机制”或者暗箱操作吧?
两人跟着裁判,在迷宫般的走廊里七拐八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