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淡漠地抿着薄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桌下的那只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我的裤裆。
指尖感受着冰冷的金属,我沉默而又迅地拉开了自己的裤拉链。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我的裤子瞬间敞开,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被关押已久的猛兽,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迫不及待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餐桌下的黑暗中。
它高昂着头颅,饱胀的龟头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开来,青筋如同蜿蜒的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在勃起的肉棒上,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可见,散着一股浓郁而又原始的男性气息。
如我所愿,妈妈那只裹着肉丝的小脚,带着一丝湿润的滑腻感,终于毫无保留地、精准无误地踩上了我那早已蓄势待的鸡巴。
那一瞬间,肉棒终于没有任何障碍地触碰到了妈妈光滑柔嫩的肉丝脚心。
那肉丝的细腻触感,混合着她脚心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爽得几乎要闷哼出声,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和快感从我的胯下直冲脑门。
但我强忍着,紧紧地蹙着眉,努力将那一声即将溢出口的呻吟生生地压了回去,深怕被头顶的父亲察觉到一丝端倪。
父亲抬起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他只觉得我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冷漠和不耐烦,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哪里会想到,我此刻的冷漠并非真的不耐,而是被妈妈那肉丝足交的极致快感所征服,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直白而又刺激的愉悦,我正忍快感忍得辛苦,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汗水已经湿透了我的后背。
其实,此刻餐桌下的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丝腥臊的性爱味道。
那是我的精液与妈妈脚上汗液混合后散出的独特气息,混合着丝袜特有的闷骚味,虽然细微,却真实存在。
但父亲正全神贯注于他手上的花卉信息,他的心理充斥着花草的芬芳,根本就毫无察觉。
更何况,他一个传统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想象得到,他的妻子,竟然会和自己的儿子,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看似普通的餐桌下,做出这种淫靡不堪、乱伦至极的事情来呢?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我的鸡巴更加胀大,跳动得更加剧烈。
停顿的这几秒钟,并非是快感的减弱,反而是妈妈那只肉丝脚踩我鸡巴的动作,突然间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她那只脚仿佛带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踩踏,都准确无误地碾压在我的敏感点上,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摩擦力,让我体内的洪流瞬间冲向了闸门。
我的小腹猛地收缩,一股灼热的暖流从鸡巴深处涌起,直冲向我的龟头。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太阳穴也突突直跳。
在妈妈这般用心、极致的肉丝足交侍奉下,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要射了。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控的那一刻,父亲突然指着手机上的一朵花,兴高采烈地对妈妈说“老婆,你看这个兰花多漂亮啊!花瓣的纹理多精致,颜色也那么雅致!”他的声音充满了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妈妈一边心不在焉地,敷衍地迎合着父亲“嗯嗯,是挺漂亮的。”她的眼神依旧时不时地瞟向我,眼底深处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她的注意力虽然被迫分给了父亲,但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熟练和淫荡。
她那只裹着肉丝的脚,此刻已经不仅仅是踩踏,而是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在她的脚心和脚背之间,然后有节奏地、淫荡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那丝袜与我肉棒之间,因为润滑液的加入,摩擦力变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撸动,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激。
妈妈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我那事先渗出的粘液和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糊得湿漉漉的,黏腻不堪。
那肉色的丝袜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肉棒,仿佛我的肉棒就是她脚上最完美的装饰品,散着一股令人作呕又欲罢不能的腥骚气息。
她那只包裹着丝袜的脚,脚指尖带着一丝玩味和挑逗,准确无误地去扣弄我那已经大张的马眼,那里是我的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一次轻微的扣弄,都让我浑身触电般地颤抖。
而她的另一个丝袜脚心,则在我的棒身上来回地摩擦,那种极致的摩擦感让我几乎要彻底癫狂。
终于,我再也无法忍受。
一声低沉的轻哼,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溢出。
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暖流,如同火山喷一般,从我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精液带着一股腥臊的热气,如同白色浊流一般,瞬间涌向了妈妈那只按在我龟头上的肉丝脚。
她的丝袜被我的精液瞬间染白,一部分精液甚至顺着丝袜的纹理,渗透进了她的脚心,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液,变得更加黏腻。
妈妈那双裹着肉丝的小脚,非常配合地死死按住我的龟头,将喷射出的精液大部分都控制在了她的脚心和我的肉棒之间,免得弄得到处都是,被父亲现。
射精后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空虚和寒意。
胯下冷嗖嗖的,裤链大开,肉棒软塌塌地耷拉着,混合着精液的腥臊味,让我感到一阵羞耻。
为了掩盖这一切,我故意伸出手,猛地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哗啦”一声,水杯倒地,里面的水瞬间泼洒到我的裤子上,迅扩散开来,形成一片湿漉漉的区域,恰好将我裤子上的可疑痕迹完美地遮掩住。
我立马抽了一叠纸巾,假装着急地去擦拭我的下半身。
父亲看到我这毛手毛脚的样子,眼睛都冒火了,他气急败坏地吼道“小兔崽子!毛手毛脚的,怎么回事!浪费这么多纸巾!你是小孩子吗?什么事都做不好!”他愤怒的咆哮在餐桌上回荡。
妈妈见状,适时地打圆场,轻声说道“算了算了,一点水而已,别骂孩子了。”她说着,拿起自己的碗筷,起身朝着厨房走去准备去清洗。
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的目光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了她那双裹着肉丝的脚上,那斑斑清晰的、带着腥臊气息的白色精液痕迹。
那痕迹如同无声的勋章,彰显着我们刚刚在这餐桌下的秘密狂欢。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瞬间油然而生,在我的胸腔中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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