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包裹在银灰色油亮丝袜里的美腿,此刻正别扭地绞在一起。
这种丝袜的材质非常特殊,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一层液态的银油涂抹在皮肤上,既显瘦又有一种清冷的色情意味。
但在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在那最隐秘的交汇处,一抹深色的痕迹正在悄然扩大。
那是爱液。
是她在扑克牌的刺激之下,身体分泌而出的淫靡汁水。
银灰色的丝袜遇水变色极其明显,原本冷艳的浅灰色,在腿心处被浸染成了一片深沉的黑灰,湿漉漉地贴在肉上。
而那张红桃a的一角,就从这片湿痕中探出头来,鲜红的颜色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刺眼,如同处子的落红,又如同某种淫邪的封印。
“真骚……”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颤抖着抚上镜面,眼神迷离。
她不想承认这是自己,但腿间那充实而滚烫的感觉却在时刻提醒她现实。
“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的命令在脑海中回响。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挑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旋出膏体。
涂口红的动作是女性最优雅的时刻,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张开红唇,让口红在唇瓣上碾压、涂抹。
随着嘴唇的抿动,下身的肌肉仿佛收到了感应,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
扑克牌被这一缩,顶得更深了。
硬质的卡片几乎完全陷进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只有极少一部分露在外面。
丝袜被顶得深深凹陷进去,勾勒出整个小穴的轮廓,甚至连阴蒂被卡牌边缘摩擦的酸爽感都能清晰传达到大脑皮层。
太敏感了。
这具身体,已经被秦叙白和这段时间的遭遇,调教得太敏感了。
仅仅是一张牌,就让她处于一种时刻濒临高潮的边缘。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面若桃花,嘴唇红得像血,腿间却夹着秽物的女人,心中那份身为警察的尊严,却反而让这股刺激来得越浓烈。
就在这时,外面的专线电话响了,妈妈浑身一哆嗦,腿间肌肉猛地一夹,差点把那张牌夹断。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夹着腿,小碎步挪出休息室,接起了电话。
“喂……”
“收拾好了吗?我的幸运女神。”
秦叙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他此刻就在房间里看着她一样。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秦爷,我……我收拾好了。”
“很好。”
秦叙白淡淡地说道,“桌上有个蓝色的文件夹,你现在把它送到16楼财务部,交给王总监。”
送文件?
妈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桌角的文件夹。
就这么简单的工作?
成为秦叙白的生活助理,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有工作给她做。
秦叙白又道“记住,走路稳一点,别把我的『运气』掉在路上了……”
嘟——嘟——电话挂断了。
妈妈握着听筒,愣了两秒钟。
果然,这是测试。
从顶层办公室到16楼,虽然有电梯,但要经过走廊、等电梯、面对公司员工、面对财务部的人……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耻游行!
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丝袜高跟,夹着这张随时在摩擦她小穴的红桃a,完成这一系列看似正常的动作。
妈妈放下电话,拿起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