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衡在街边无意识走着,看见了那家他时不时会去的烧烤摊。
快到夜宵的时间段了,街上的摊子都热闹了起来。
烦躁地抓抓头发,沈序衡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几份串,又要了好几瓶啤酒。
等到烤串上来,他拿着开瓶器动作生疏地去开啤酒瓶盖。
一罐草莓牛奶突然被放到桌上。
“一杯倒就别喝酒了吧。”
这熟悉的漫不经心的声音,沈序衡鼻尖一酸,冷着脸抱臂扭过头去,“你来干嘛?”
“哎呀呀,真哭啦?”尤凌探头,跟人的视线对个正着。
“你才哭!”
“嘴还挺硬。”尤凌拖了张椅子在沈序衡身边坐下。
沈序衡冷冷道:“你不会坐对面去啊,非要在这挤。”
尤凌笑眯眯,“方便给哭鼻子的甜甜递纸啊。”
沈序衡哼了声,没再说什么。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看见尤凌之后他心情好了许多,之前那种沉重感都没了。
沈序衡你不会真是受虐狂吧。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尤凌凑过去一看,是沈父的。
懂了,反派的嘲讽要来了。
他还挺好奇沈序衡会不会接的,或者说接了之后会说些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沈序衡接通了电话,“傻逼!”
嘀——
通话结束,黑名单用户加一。
尤凌:“”
很有精神,不愧是主角。
还想着是不是还会有沈母跟沈淮的电话,但沈序衡的电话彻底安静下来。
估计那两个人早就拉黑了。
沈序衡板着脸再次去开酒,结果手又一次被拍开了。
他瞪向尤凌,“你干嘛,这是我买的。”
“那谢谢你请我喝了。”尤凌理直气壮道,姿势熟练的单手开了瓶盖。
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尤凌咂咂嘴,“啤酒没味啊,跟喝水似的。”
几杯啤酒就能醉倒的沈序衡:“”
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配买醉,买酒的行为根本是在搞笑。
“还是掺点别的吧。”边说着,尤凌从口袋掏出了一个酒瓶子。
沈序衡难以置信,“不是,你走到哪都随身揣个酒瓶子?”
再一看那酒的度数,一口就能把他送走。
往杯子里两种酒各倒一半,再给沈序衡倒了一杯牛奶,尤凌笑眯眯举杯,“干杯。”
“谁要跟你干杯。”
沈序衡板着脸跟人碰了碰杯。
随便喝了几口牛奶,再看过去的时候尤凌的杯子已经空了。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水桶精。
啃了串烤肉,沈序衡忍不住问道:“我之前给你打电话,接电话的怎么是别人,你在干嘛?”
尤凌心头微紧,“你听清他声音了?”
沈序衡眼底浮现一抹恶劣,“你紧张什么?”
尤凌目移,“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身旁的人越靠越近,肩膀已然贴在了一起,尤凌伸手想去拿酒,手腕被从旁边伸来的手圈住。
沈序衡的手指很长,圈住他的手腕还能空余出许多。
“被背刺的好像是我吧,你喝那么多干嘛?”
尤凌挣了挣,挣不开也无所谓,换另一只手倒了一杯。
“多吗,这不刚开胃酒。”
沈序衡:“”
掌心贴着手腕,尤凌的体温比他低,握上去很像一块羊脂玉,手感怪好的,他忍不住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