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脚底打滑,狠狠摔了个屁墩。
宋信:啊啊啊啊啊!!!
宋信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什么法子都试过了,谢峥全程眼皮都没动一下,睡得极美,反倒是自个儿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宋信实在没辙了,只好先行洗漱,揣着一肚子火气在另一头躺下。
睡前还暗暗发誓,定要让谢峥橙吃不了兜着走,让她哭着滚出书院!
这厢刚酝酿出睡意,谢峥一个翻身,右脚无知无觉地踹到宋信身上。
宋信只觉屁股一痛,骨碌碌滚下床。
宋信:“”
天杀的谢峥!
他要杀了谢峥这个混账!
第50章
谢峥一夜好眠,卯时睁开眼,抻长四肢,懒洋洋地伸个懒腰。
“谢峥!”
怨气满满的男声骤然响起,谢峥扭头,正对上两对硕大的黑眼圈。
谢峥搂着被褥缓缓坐起身,揉揉眼睛,确保自个儿不曾看错,大吃一惊:“宋兄这是怎么了?你这模样,倒像是彻夜未眠。”
宋信瞪着面色红润,气色极佳的谢峥,恨不得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
谢峥哪来的脸说出这话?!
四个时辰!
整整四个时辰!
这四个时辰里,他不是被谢峥踹下床,就被谢峥踹肚子、踹腿、踹屁股。
吃痛不说,每每酝酿出睡意,谢峥的大脚丫子准时踹上来。
那力道,可谓是重若千钧,几乎踹得宋信五脏六腑都挪了位,只差灵魂出窍了!
若非谢峥呼吸绵长,睡颜安详,无论他如何呼唤,如何推搡,皆毫无反应,仿佛死了一般,宋信真以为她
是故意为之。
只为报复自己弄湿她的床铺。
宋信磨牙,不理会谢峥假惺惺的关心,起身穿衣,洗漱后便要夺门而出。
手已经搭在门闩上,身后传来谢峥惺忪的嗓音:“晾衣绳太高,劳烦宋兄将我那被褥晾出去,晒晒太阳。”
“在被褥晒干之前,可能要委屈宋兄,与我同塌而眠了。”
宋信:“”
正欲拒绝,谢峥又道:“宋兄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应当不会推卸责任吧?”
宋信:“知道了。”
宋信将潮湿的被褥晾出去,跺着重重的脚步离开。
离上课还早,可他若是继续待在这里,定会被谢峥这个恬不知耻的小人逼疯!
谢峥扬起眉头,慢吞吞起身穿衣。
这才哪到哪。
惹上她,就得付出代价。
谢峥开窗通风,驱散寝舍内封闭一夜的浑浊空气,将床铺收拾好,湿了的全部拿出去晾晒,幸存的收入衣柜,留床板自行风干。
收拾完毕,谢峥背诵两篇《论语》,又练一张大字,眼看时辰差不多了,背上书袋直奔饭堂。
人是铁饭是钢,吃得饱饱,才有力气读书!-
另一边,福乐村。
沈仪丑时便起身了,穿衣洗漱,准备今日摆摊要用的食材。
芋头洗净去皮,上锅蒸熟,下水煮成芋圆。
红豆熬汤,待煮到出沙,倒入陶罐之中,密封保温。
煮一锅糙米饭,半锅白米饭,顺便调制杂粮面糊,放入陶罐醒发。
谢义年坐在灶膛前烧火,三口灶膛齐燃,火光映红他深邃俊朗的脸庞。
趁这功夫,沈仪准备煎饼和饭团里的配菜。
除了生菜叶,胡萝卜丝,笋丝,油条酥,鸭蛋黄,还有腊肉和鸡肉这两样大荤。
担心生意不好,卖不出去,沈仪准备得并不多。
“这么多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