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思及建安帝赐予谢峥的金牌及百名亲卫,嘴角抽搐不止。
这底气这排场,谁敢欺负那位祖宗?
这时,户部尚书出列:“陛下,文定侯既已查抄范氏,何时将赃银上交国库?”
金銮殿上,好些官员双眼一亮。
范家可是琼州府的土皇帝,至少有百万家财。
他们从中捞上一笔,抵得上平时半年所得了。
谁知建安帝竟道:“谢爱卿在急奏中表明,琼州府百废待兴,需斥巨资整顿、发展,这笔赃银便留在琼州府,任其使用罢。”
众人遗憾不已,心知陛下偏爱这位尚未认祖归宗的皇孙,只得按捺不甘,齐呼陛下英明
之后一整日,诚郡王满心都是范家被抄,在心里将谢峥骂得狗血淋头,一件公务都不曾处理。
下值的钟声响起,他无视一众向他行礼的官员,大步流星走出太常寺。
半月前,建安帝见诚郡王无所事事,便让他入太常寺,任少卿一职。
比起刑部
侍郎,官降一级不说,手头权力更是大打折扣。
诚郡王恨极了害他在春燕楼出丑,因此丢了刑部差事的阉党,恨不得将姚昂那阉人千刀万剐。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派人去查范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没了范家这把好刀,他想要对付谢峥可不容易。
除非派出死士。
可谢峥身边又有太子的人,死士很难近她的身,真是愁煞人也。
回了郡王府,诚郡王想到谢峥在早朝上大出风头,满心怒火无处发泄,打算去红袖街消遣一番。
“必然与诚郡王有关。”
行至中途,诚郡王听见自个儿的名字,下意识留意几分。
“定是他派人抹黑文定侯,说她弄虚作假,假借神迹盗名欺世。”
“我听说文定侯被打发到鸟不拉屎的琼州府,也是诚郡王让人做的。”
“他为何如此针对文定侯?”
“定是嫉妒文定侯的文采!”
“诚郡王真不是个东西,先是害死锦瑟姑娘,如今又陷害文定侯,抹黑她的名声,当心生儿子没XX!”
诚郡王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大脑,当即掀起车帘:“大胆刁民”
“呀!是诚郡王!”
长街之上,人群一阵骚动。
“狗郡王,请你吃点好的!”
一男子抓起街旁一物,奋力丢向紫檀木打造的马车。
丢完拔腿就跑,消失于人海之中。
诚郡王躲闪不及,一坨狗屎正中面门。
诚郡王:“!!!”——
作者有话说: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