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祹拍着胤祥肩膀安慰他:“十三弟,你别难过,等我长大了给咱们做好拿的不用蘸墨的细笔。”
好感度不能给胤祹从现代直接买笔,但是购买各种各样的资料却没有限制,胤祹早就为毛笔而苦恼,他也曾努力练过毛笔字,却发现自己这样的俗人玩不来艺术,觉得他可能连一辈子的毛笔字都只是横平竖直能看而已。
所以胤祹很明智地不折磨自己,已经让好感度给他买了水油笔实操制作书,打算自己再长大几岁就做自己习惯用的笔。
到时候,正好是他课业最重的时候,他就可以有完美的理由抛弃毛笔字,顶多皇阿玛不满他走小道的话,他再在课业之外练一下毛笔字好了。
也免得让皇阿玛觉得他没有突出才能。
而小小胤祹拍着人家肩膀安慰小小胤祥的这一幕,让胤禛、胤祚、胤禩三人觉得莫名温暖,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胤俄说道:“十二,快快,小拇指这里的笔要掉了。”
这么高难度的写字姿势,为什么看着十二耍起来会那么轻松?
胤祹过去给胤俄纠正过来姿势,总算是碰到他更擅长的领域了,胤祥看到十哥的笔掉在纸上,小手捂着嘴直笑。
窝在一起的几个小兄弟正其乐融融时,一阵呜呜的哭声传来,紧接着,胤禟就两眼通红地走了进来。
不仅如此,胤禟的脸上还带着不太明显的三根手指印。
胤俄跟胤禟可以说是手牵着手长大的,看见他九哥这惨状,立即忍受不了,跳下炕拉住他的手就朝后面的奴才吼道:“谁动的手,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对我九哥动手?”
连皇阿玛,都没有打过他们一下。
紧赶慢赶跟着九阿哥过来的航子,噗通跪下来,“十阿哥,奴才不敢说。”
“是大哥?不可能,大哥从来不屑跟我们玩。难道是二哥,更不可能,二哥担心皇阿玛说他不友爱兄弟没有容人之量,我要他一个心爱的笔洗他都给我了。”胤俄把这个宫里可能动手打胤禟的人都想了一个遍,最后才看向九哥缓缓问道,“难道,是宜额娘?”
胤禟眼里的泪一瞬间决堤,却咬着牙一声不肯说。
“九哥耳朵后面有伤口。”胤祹很敏锐,眼尖地看到了另外一处不易被察觉的伤口。
站在胤禟身边的胤禩立即扒着胤禟的耳朵看了一眼,果然又是一块烧灼的痕迹,“这,九弟,这是怎么回事。”
胤祹:“肯定是被九哥他娘烫的。”
众人震惊,包括伤心不已的胤禟。
十二,你这话是认真的?
强肾宝
再说宜额娘为什么要烫胤禟啊,胤禟是宜额娘的亲儿子啊,就算不是亲儿子,谁敢故意烫皇子啊?
年长些的胤禛、胤祚都很奇怪胤祹怎么会得出这x么个答案,恐怕宜额娘打了胤禟这些一下都是急怒之下的行为,怎么可能会给胤禟烫出一个烧痕。
见众人都看自己,胤祹不能说自己有经验,他们肯定也不知道大人想要虐待小孩总有一千种办法让小孩没话说。
“我猜的。”胤祹说道,“耳朵后不容易看见,自己烫不到。”
可怜的九哥。
胤禟擦了擦眼睛,道:“我额娘没有那么恶毒,这是我自己烫的。”
胤祹表示理解,一般人对亲娘都有滤镜,而且小的时候傻乎乎的,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
胤禟:你才傻乎乎的。
胤禩皱眉,打断两个弟弟的眉眼官司:“到底是怎么回事?”
胤俄着急地道:“九哥,你快说啊,无论是谁,我们都给你把这个公道讨回来。
然而片刻后,听完胤禟的解释,围着胤禟的哥哥们都散开了,各自去做事。
因为他们听完胤禟这个伤口的来历,觉得胤禟被宜额娘打好像不怎么冤屈。
胤禟又伤心起来:“虽然我是把十一忘在了脑后,但是他也没有怎么样啊,那么多人跟着他呢,他只是摔倒冰上在脑袋上磕了一个包。我回去安顿好小乌龟,不是已经带着他去玩了吗?我怎么能想到,那炮仗会炸到我们身上。”
“额娘就是不疼我,只担心十一有没有受伤,还打我。”胤禟说着说着就又痛哭了起来,“而且本来就是十一非要让我带他点炮仗的,额娘说是我调皮,不相信我说的话,十一什么都没有说就把错误推到我身上。”
胤祹叹口气,小时候一点点的事情就和天一样大,他拍了拍胤禟的肩膀:“九哥,你哭吧,我理解你的心情。”
他记忆中也这样,后妈生的弟弟出一点问题都是他的错,根本没有人会听大孩子的解释,只说狡辩。
没想到没心没肺的九哥,也有这样的苦恼。
被小手手拍肩膀的胤禟哭得更加大声了,哇哇的,因此大家看他伤心,谁都没有提醒他太吵。
康熙还是很快知道了胤禟挨打的事情,他虽然在这些孩子们读书上要求严格,管教却从不动手,更别提打脸了。
于是,去了翊坤宫。
其实宜妃打完儿子就后悔了,别看宫里的孩子现在多了,但每一个有点病痛万岁爷都非常上心,有一年四阿哥病重,万岁爷还在塞外都马上赶了回来。
宫里那个制作西药的西药局,就是在四阿哥病重后的那一年设立起来的。
胤禟虽然是她生的,却也是万岁爷的儿子。早些年的孩子都没有养大,万岁爷对如今这些孩子的重视绝非一般。
宜妃忐忑地行了礼。
康熙的表情很淡:“起来吧。”
宜妃低着头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万岁爷,妾身不应该动手打了胤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