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胤祹很不舒服,差点跟他打一架。
后来越琢磨越觉得这些话有道理。
你看他现在就有强烈的这种感觉,看到十一悲惨他感觉只需要背背书的自己幸福多了。
胤俄觉得胤祹只能是对胤禌一点兄弟情都没有才会这么想,其实今天的胤祹真做了一件大好事,要不是胤禌那张嘴他应该也不用背这么一本厚厚的礼书。
康熙这边终于安静下来,傅拉塔等人还在,想起刚才的事还是夸奖了胤祹一番,说他有侠义心肠,小小年纪有这把子力气日后便是一位好将军。
这些人的安慰并没有让康熙的心情好起来,胤祹的骑射课烂成什么样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罢了,他有这么多儿子,一两个不成才也是正常的。虽然胤祹总是有能力把他天分点上的事也做得一塌糊涂,但好在傻人有傻福能活一百多。
趁着年纪小能掰过来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以后小隐也能教他一些人情世故。
宜妃就不能安慰到自己了,当她看到儿子捧着红肿得如桃子一样的手心回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心里把胤祹和万琉哈氏都给狠狠记了一笔。
胤禌站在宜妃面前,一边上药一边哭:“额娘,我说错什么了吗?胤祹当时就是问了那个秦道信,问他用不用帮忙的?秦道信要强、奸他家的丫鬟,胤祹帮忙,他就是强、奸人啊。”
宜妃听得太阳穴突突的,点了点这个儿子的额头:“那两个字可是不能再混说的了,再有下次谁都救不了你。”
胤禌的嘴唇抖了抖,看着对他发火的额娘,哇一声又哭了出来:“额娘不疼我了啊啊啊。”
宜妃气得头疼,眼睛也湿湿的。
秦家。
秦家的老夫人二夫人看着床上已经昏迷不省人事的秦道信,同样哭得不行。
二夫人擦了擦眼泪让人把那个婢女拉过来,直嚷着小蹄子勾引她儿,被老夫人骂了一句“糊涂妇人”才不敢吭声。
虽然是送过去寄畅园那边帮忙,但如今的寄畅园是皇帝驻跸之所,岂敢找什么没轻重的人就送过去?
那婢女是老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老子娘都是老夫人身边的得力人,犯了错顶多把人撵出去的那种。
他们秦家也要名声的,因为一件两件的小事打杀家仆会被外面的人怎么看。
更别说现在这件事闹这么大,皇上都问了这个婢女,他们更是不敢也不能有任何动作。
皇上是贵人不可能一直挂心一个小婢女的事,但秦家的周围却不缺少眼睛,如果他们真把怒火撒到那丫头身上动了人,有人想治他们家这就是他们的一项大罪。
秦二夫人哭啼啼地道:“难道就让我们吃了这个哑巴亏不成?”
这算个什么事儿x啊,不就是婆母身边的一个小丫头,他儿子喜欢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他皇家的人管天管地还要管别人的家事不成?
秦二夫人手里的帕子已经被她绕成结了。
“你且别觉得委屈,因为这件事宜妃娘娘的十一阿哥都挨了训斥,少不得还要有咱们的没脸处。”秦老夫人给昏睡中也不踏实的孙子擦了擦脑门上明晃晃的汗,此时也禁不住反省起来,难道真的是她太宠溺这些孩子了?
秦二夫人脸色一白,忍不住问道:“怎么,这件事也要赖到我们信哥儿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