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傻眼了,看向钟敏,你还花钱真要啊,你都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呢你就买?
钟敏笑着冲胤禔点点头,小家伙已经跟他说了这水泥有何用处,他觉得这四十两花得非常值得。
胤禔又看胤祹,你这不是献给砌墙派皇阿玛的宝物吗?你真卖啊。
胤祹跟胤禔招招手,示意他到旁边说话,跟脑子不太好使大哥分析:“水泥不能做独家,做成独家还怎么发展啊,而且我觉得皇阿玛也可能不想把它搞成什么秘制的东西,那样修黄河得花多少钱?再说了皇阿玛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根本不可能在别人家做这个东西啊。”
然后胤禔被成功说服了,他又看那个笑得特别———阴险的年轻人,“那又是谁,怎么跟你很熟的样子?”
根据胤祹吸引歹人的能力,胤禔很难不怀疑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想拐卖胤祹。
贪财
胤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邬思道,听说这是个年轻秀才,胤禔的怀疑打消了一点,离开钟家窑厂,又跟钟敏找他们这里的甲长在契书上摁上公章,几人才赶着车离开。
赶车的是陈潢,推车的是徐乾学。
胤禔胤祹负责打酱油,在两边跟着,时不时扶一下车。
胤禔还是觉得胤祹这种跟陌生人聊聊就能当上好朋友的性格不太行,教育他以后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因为不会有大人会跟小孩玩,很可能是想把他给拐跑。
胤祹答应得嗯嗯的,但胤禔仔细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没有认真听,本来他提着的银子小包袱搁在车上,那只小手时不时就拿出来一块看看、咬咬。
胤禔一脸嫌弃:“你都有多少钱了,还在乎这点?”
胤祹很不理解大哥这样的状态:“人哪有嫌钱多的啊?大哥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如果x你的钱不知道怎么花,可以交给我。”
胤禔没想到还是他不懂事了,而且这个臭小子真敢想,这是想把他的家底给抄了?
徐乾学吭哧吭哧推车,偶尔侧头看一眼两位爷,十二阿哥是真的贪财。看来他送礼物给十二阿哥没有送到他的心坎上啊,难道要直接给他送银子?
但直接送银子的话也太明显了。
因为想事情太认真没看路,脚下忽然踩空。
“诶呦。”
胤祹说道:“徐大人,你年纪大了要小心点。”
“好。”徐乾学笑得一脸扭曲,推车推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出门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一些侍卫来。
水泥用木桶装着,到了岸边又要徐乾学和陈潢一起抬下去,不然让谁呢,总不能让大阿哥来?
至于十二阿哥,一个木桶能装下他五六个。
把七八个二三百斤的木桶抬到船上,水位足足下沉了两个手指的高度。
徐乾学累出一半的血量,但是看陈潢脸不红气不跳的,只好咬牙硬撑着。
胤祹抱着自己的小包袱坐好,就看见徐乾学踉踉跄跄地走过来,一屁股坐下,左手托着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