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喀低着头,赶忙抬眼瞄了眼太后的脸色,惶恐道:“奴才不敢。”
皇太后说:“十二好不容易有个人护着,这才跟着他几天啊,你们侍卫处就集体欺负他。”
法喀扑通跪下来:“太后,奴才冤枉啊。不是侍卫处集体欺负那个郝敢度,他这人说话实在是令人气愤。您老人家可知,咱们侍卫处下到一个三等侍卫上到奴才这个小长官,都被他嘲笑了。奴才法喀,他说奴才父母给奴才取名字的时候是闭着眼睛瞎取的,说这个音和白晋那些传教士所来的一个语言系统里的什么法克的发音很像。”
皇太后还没见过法喀这么委屈的模样,忍着笑道:“这也不必生气,不就是发音相似,有什么的?”
法喀气得脸都红了:“但您知道那法克是什么意思吗?”
皇太后感兴趣地示意他接着说,法喀:“那郝敢度他说法克我操的意思。”
皇太后很知道一些民间粗俗语言,一听法喀这个解释,瞬间笑得前仰后合。
法喀:---
皇太后止住笑,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法克又不是法喀,他还年轻说话没有个避讳,你打了他二十大板也教训过他了,以后不许针对郝敢度。”
因为苏麻喇姑的关系,皇太后很关心胤祹,自然是要给胤祹做主的,不过忍笑忍得肚子难受。
郝敢度太能想了。
哈哈哈。
法喀就是在皇太后无声的笑声中离开的,郁闷不已,话说他阿玛当初给他取名字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过这个谐音呢。
当胤祹晚上看到郝敢度挨打的原视频时,忽然觉得法喀也挺冤枉的。
郝敢度笑人笑得的确够厉害。
郝敢度本来坐在书桌旁看画本,感觉到宿主的视线时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赶紧悄摸摸离开。
胤祹出声:“郝敢度。”
郝敢度站住:“我不是故意嘲笑他的,谁让他的名字这么奇怪。”
胤祹点点头:“我理解你,他都打了你二十大板,恶意太大了,所以今天我要给他加个广告,我要解说他。”
郝敢度差点想给自家宿主滑跪,太感动了,宿主对他竟然这么好。
胤祹一边编辑文案一边让郝敢度连线查询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种子广告商跟他们联系,他现在很需要玉米红薯等种子。
郝敢度:“没有哦宿主,最近只有冻伤膏一款游戏一款大苹果的广告想跟我们合作。”
胤祹把正在编辑的文案保存,和郝敢度一起看了看,觉得都没什么意思,他们不缺冻伤膏和大苹果,游戏没办法试玩。
这些广告胤祹都不想接,毕竟现在的他们也不缺少广告商的几百能量,地府众人和明朝的好感度每天都增加很多,他们两个现在可谓是无欲则刚。
胤祹:“郝敢度,我们能不能发一个广告商合作意向啊?”
郝敢度点头:“这个可以,不过跟我们接到的广告一样,我们的广告意向不一定会被什么时空的广告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