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祉送走胤祹,心里还是有点犹豫的,话说他被胤祹坑的次数不少了是吧。但不去,他能冒得起这个不去的风险吗?
胤祹身边是真有神仙啊。
小隐到底有什么奇怪眼光,竟然会喜欢胤祹这样。
无论如何,胤祉在心底骂骂咧咧,还是换了件深沉的衣服,在巳时初的时候走出了家门。
四贝勒府这边。
胤禛已经从过来寻他的胤祥口中得知,胤祹刚才碰见他也跟他说了一个去酒楼见先生的时间。
胤祥根本就没有夺嫡的想法,隐隐的,他是站在四哥这边的,于是马上来找胤禛商量,胤禛问道:“胤祹让你什么时间过去?”
胤祥:“戌时。”
胤禛笑道:“我也被胤祹邀请了,让我午时初刻到地方。”
胤祥看着四哥说:“三号雅间?”
胤禛点点头,一手背后迈出脚步,“看来十二把我们兄弟都约了,过去看看吧。”
胤祥跟着过去上了马,勒着缰绳,嘴角抽抽地说道:“十二哥靠谱吗?”
胤禛唇畔的笑意更盛:“我倒是更好奇胤祹找了什么人来跟我们指点夺嫡。”
是啊,这京城谁还有这么大的胆子?
胤祥和胤禛先去了皇宫请安,今天休沐,他们本来就没有安排什么事,如今都愿意为胤祹的事情腾出来时间。
在他们骑马走向皇城的时候,胤禔已经在三号雅间见到了胤祹安排的人。
“邬翰林?”胤禔皱眉,不敢相信只有邬思道一个人,这不就是一个账房吗?他走进来四处瞅了瞅,侧头看向邬思道,“你就是十二说的那个人?”
邬思道谦虚一笑:“正是下官,郡王请坐。”
屋子里靠着屏风设置了一桌一椅,桌子上兽首香炉顶端此刻正缓慢吞吐着袅袅青烟,还有一壶茶---以及一圈茶杯。
“大哥挺准时,”胤祹的声音响起,他端着一盘肉干拼盘进来,放到桌子上,“你们坐下聊,我就在外面看着。”
胤禔:---
就感觉挺奇怪的。
话说他还是在夺嫡,夺皇阿玛屁股底下那个最重要的位置吗?
邬思道温言浅笑如宽厚长者,伸手示意了对面的位置,然后自己当仁不让地走到了屏风前的主座位上。
胤禔撩起衣摆坐下,他倒要听听这个邬思道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胤祹走到门口关上门,听吧,保准你一听一个不吱声。
两刻钟后,胤禔一脸深思地走出来,出门就看见坐在门边嗑瓜子的胤祹,笑眯眯地问:“大哥,收获大不大?”
胤禔吓得一聚灵,不过十二这小子的表情怎么跟那扬州青楼的老鸨子一样一样的?
胤祹打量着胤禔:“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