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朱玄恭敬的应下,带着明渊朝偏房走去。
推开门,见眀奕果真躺在床上,明渊狐疑上前。
走到床边后,他伸手探了探眀奕的额头。
温度正常,并未发烫。
呼吸也很是平稳顺畅。
此时的眀奕,分明只是睡着了而已…而且睡得很是香甜,哪里像是方才沈清雅说的,高热不退已经昏厥过去了?
明渊收回手,起身出去了。
惠妃连忙迎上来,“皇上,奕儿如何了?”
“睡得很熟。”
明渊沉声道。
只一句话,惠妃神色一怔,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试问天下,哪个做娘亲的,不希望儿女安康?
饶是她今日,是抱着要处罚沈清宁、并借机挑拨明渊处置明瑾尘的心。但见眀奕安然无恙,惠妃心里的重石便落了地。
只要眀奕无恙,后面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惠妃心想。
沈清雅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怎么可能?昨晚殿下分明被王爷罚跪!我早早来探望殿下,他已经躺在雨水中昏迷不醒,高热不退了!”
眼下,怎么会平安无事?
“你是在怀疑朕?”
明渊转身,不悦的盯着沈清雅。
她被吓呆了。
沈洪文便连忙上前,替她解围,“皇上,清雅怎敢怀疑皇上的话?只是,只是…”
老父亲也开始为难了。
一边是大女儿,一边是小女儿。
若是帮小女儿说话,便是让大女儿陷入险境;
若是帮大女儿说话,便会置小女儿于困境中。
这进退两难…
沈洪文心中的天平,也渐渐偏向了沈清宁。
眼角余光看向站在沈清宁身边的明瑾尘,沈洪文一咬牙,恭敬的说道,“皇上,想必是清雅实在担心二皇子,才会命人传信给惠妃娘娘。”
“毕竟清雅对二皇子一片痴情。”
此话一出,沈清雅的脸色,立刻变得雪白。
她竟是,被父亲给出卖了?!
不等沈清雅说话,沈洪文又道,“皇上,昨晚王爷是罚了二皇子跪着忏悔不错。”
“但是,并未让二皇子再雨夜中忏悔,是在房里忏悔。不到两个时辰,就让二皇子回房歇着了,王爷这才回了王府。”
沈洪文说起谎话来,一张老脸面不改色,压根儿不见半分心虚之色。
沈清宁这才明白。
原来,沈清雅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本事,便是遗传自沈洪文呢…
惠妃眼神狐疑,“当真如此?”
“回惠妃娘娘,微臣所言句句属实。”
沈洪文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神色。
明渊的神色,愈发不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