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还生着病呢,竟是如此动怒!到底是什么事情惹怒了你,竟是这般不顾自个儿身子?”
说着,宋老夫人也在床边坐下,不悦的说道,“你方才,可险些砸到了清宁!”
闻言,宋宝玉紧张的看向沈清宁,“皇表婶,我方才没有伤到你吧?”
平安低垂着头站在一旁,愈发的惴惴不安,大气也不敢出了。
若自家世子方才砸中了沈大小姐…
莫说世子饶不了他,只怕王爷回来,更是要揭了他的皮!
“无事。”
沈清宁轻笑一声,将手中的人参放在了桌上,“这人参倒是不错,看着像是两千年的人参,滋补效果很好呢。”
“你扔掉做什么?”
宋宝玉瞧着这人参便来气。
但是沈清宁捡起来的,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只一个劲儿的瞪着平安,那模样似乎是要将他给碎尸万段似的。
平安吓得往后退去,将头埋得更低了。
一双手紧紧的拧在一起,额头上大汗淋漓。
见状,宋老夫人才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配不上我家尘儿!
宋宝玉怒气冲冲的撇过头,冲平安怒声喝道,“平安,你来说!”
平安吓得一个哆嗦。
于是,只得低垂着头上前,踌躇着答道,“回老夫人。是,是将军府的杜小姐,听闻世子生病了,特意前来探望。”
“这人参便是杜小姐送的。”
“奴才心想,人家好心探望…世子还未醒转,奴才也做不了世子的主。”
“也不好开罪杜小姐,所以,所以奴才就做主收下了。”
闻言,宋老夫人眉头也拧了起来,就连坐在一旁的宋夫人,也低低的哼了一声。
宋宝玉坐在床上,语气不满的说道,“曾祖母,那杜月儿对皇表叔不怀好意!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不主意。”
“一日三次的往我平远侯府来,不外乎就是想要另辟蹊径罢了。”
宋夫人也接过话头,“祖母,宝玉说的不错。”
“这个杜小姐,也着实令人生厌。”
能让知书达理的宋夫人,直接说出“令人生厌”这样的话来,可见杜月儿,当真是得了平远侯府上下的厌恶了!
沈清宁蹙眉,并未插嘴。
宋宝玉又愤愤不平道,“谁不知道,我皇表叔心里只有皇表婶一人?”
“这个杜月儿,怎的如此厚颜无耻?”
他作为忠实拥护自家皇表叔、与皇表婶的粉头,是坚决抗议杜月儿、以任何形式的横插一脚!
“嗯。”
宋老夫人低低的应道。
她转头看向沈清宁,又叹了一口气,“清宁,原不想说起这事儿让你烦心。但既然你听见了,老婆子我也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