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有些紧张。
刘太医微微一笑,让这凝重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回王爷,这些百姓的身子都很康健,并没有一人染上天花。”
闻言,明瑾尘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张冰也如释重负,“这几日,真是吓坏下官了!”
“但不管他们有没有染上天花,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若是就此放弃他们…下官也着实做不到。”
明瑾尘忍不住多看了张冰一眼。
而后,赞赏的笑了笑,“你是个好官!清溪镇的百姓,有你这样的父母官,是他们的福气。”
哪知听到这话,张冰作势要下跪,“王爷,您真是折煞下官了!”
明瑾尘一把将他扶起来,“站着说话。”
张冰又抹了一把眼泪,“都是下官无能!若是能早早发现这种情况,能早早预防的话…百姓们也就不会如此受苦了。”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个儿的头上。
“天灾人祸,谁也无法预测。你不必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明瑾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正说着,一道清脆的声音便从他们身后传来,“爹,朝廷到底有没有给咱们派发粮食下来呀!”
“咱们的粮食,只能再供应最多两日了!”
闻言,张冰连忙转身看去。
明瑾尘也不由皱眉,眼神看向不远处。
只见,一名身穿紫色衣裙的姑娘,皱着眉走了过来。
瞧着年纪,约莫也就十六七岁。
张冰赶紧走上前,对她问道,“只剩两日了?”
“是啊!或许两日都还不…”
话还没说完,姑娘便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明瑾尘,神色狐疑,“爹,这位是?”
在看清楚明瑾尘的长相后,姑娘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接着,两边脸颊犹如飞上两团红云,神色羞赧的移开了目光。
再也不敢,与明瑾尘对视。
张冰忙道,“水儿,不可无礼!这位是祁王!”
原来,这姑娘便是张冰的女儿,张水儿。
张冰妻子早年病故,这张水儿便是他唯一的女儿。由他独自一人,一把拉扯大,甚是疼爱。
“原来是王爷!”
张水儿又惊又喜,忙上前给明瑾尘请安,“水儿给王爷请安。”
恰逢这时,朱玄也进来了。
他带着暗卫,发现地窖们打开着,好奇之下便走了进来。
谁知,果然看到了自家主子的存在。
听到张水儿的名字,朱玄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大步流星走到明瑾尘身后,凑到他耳边低声嘀咕了一句,“主子,这位张姑娘的名字,还真是古怪呢!”
水儿…
谁家姑娘,会取这么一个名字?
朱玄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张冰与张水儿都能清晰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