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慌忙应下,半扶半拽的将惠妃给弄了出去。
沈清宁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着。因太过生气,脸色也微微泛白,脸颊线条冰冷生硬。
这个惠妃,还真是得寸进尺!
这么长时间来,沈清宁从未与她对着干。
谁知她愈发的不把她当回事!
既然如此,今后沈清宁也不必再忍着她了,反正日后都是要撕破脸皮的不是吗?
早撕破,晚撕破,都是一回事!
见沈清宁气得不轻,明渊清了清嗓子,正打算劝慰却听沈清宁已经率先开口,“皇上,方才是臣女情绪过激,对惠妃娘娘不敬。”
“无妨,方才是惠妃的话太过分了。”
明渊难得的训了惠妃一句,神色和蔼的看向沈清宁,“清宁啊,你尽管给二皇子医治。”
“治得好治不好,朕都不会怪罪你!到底,是这小子福薄…”
既没有这个命,娶了沈清宁为妻。
也不一定有这个命,能逃过天花…
“唉。”
明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见状,沈清宁神色狐疑。
皇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与我家主母抢男人?
沈清宁猜不透也想不出,便重新捡起床上的银针,继续给眀奕处理胸前的脓包。
其实,方才明渊对她突然态度好转,甚至维护她训斥了惠妃。
都是因为沈清宁方才动怒的样子,让明渊又想起了一个人来。
顾凝香。
她们母女二人,不管是性情、还是长相,都很是相似。
这让明渊,心里不由生出了一股子“物是人非”的感觉来。因此这会子叹着气出去了,也不愿再看到沈清宁这张,与顾凝香相像的脸。
他心里,对顾凝香、对太傅府,到底是有着亏欠。
…
清溪镇。
明瑾尘看完手中的书信后,脸颊绷得紧紧的,周身泛着阴冷的气息。
见状,朱玄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到底怎么了?”
明瑾尘也不避讳,直接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他。
朱玄展开书信,一目十行,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会这样?那主母的安危不也无法保证了吗?!”
原来,这书信是明瑾尘离京时,留在相府附近保护沈清宁的暗卫递来的。
信中,不但说出沈清宁亲自面见明渊,请求见了难民所。
还首当其冲,以一人之力承担起消灭天花的艰巨重任。
最后,又说起眀奕染上天花一事,明渊听从惠妃的话,竟是让御林军统领杨瀚郁亲自去请沈清宁。
信中,还一五一十的说出,惠妃是如何威胁沈清宁,还有结的话…
也难怪,自家主子会气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