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抬头看向他,“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所以问问。”
既然是先皇后身边的人…
有些事情,便不可当着明瑾尘的面说起。
不管这姚氏,是否与宋宝玉的病有什么干系,至少沈清宁对她的底细已经清楚了。
日后,背地里调查便是。
正想着,两人已经进了膳厅。
用过午膳后,明瑾尘又带着沈清宁回房,说是她日夜奔波没有歇息好,得好生午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违者自罚云云。
目送二人背影走远,杜月儿气得跺脚。
“整天都是歇息歇息,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歇息的!”
当着张冰的面儿,杜月儿也是毫不顾忌的埋怨起来,“王爷也真是,就不能为我们考虑考虑吗?”
“沈清宁才来了清溪镇几个时辰?就有两个时辰待在房里。”
“瞧瞧她那狐媚子劲儿,指不定怎么勾引王爷呢!”
沈清宁那被吻的红肿的唇,格外刺目。
以至于用膳期间,杜月儿一直恶狠狠的盯着她的唇看。
最后,若非是明瑾尘目光不悦的投了过来,她那目光还当真能吃人了…后来,杜月儿虽收回眼神,却一直用筷子插着盘子里的红薯。
似乎,是在暗示沈清宁:你的唇比这红薯还要红、还要肿!
不知沈清宁是否看懂了她的暗示与嘲讽。
可张水儿,却是羞的低下了头。
京城来的人,作风都如此大胆吗?
王爷看似冷漠,原来如此闷骚;
沈大小姐瞧着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儿,谁知与王爷还未成亲,便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难怪,她得不到王爷正眼相待。
原来,是她不如沈大小姐这般娇媚开放!
张水儿只觉得,她找到了王爷不愿多看她一眼的原因。
当即,心里便打起了小算盘…
是她派人行刺!
京城。
眀奕醒来后,便见惠妃守在床边。
从前光彩照人、气质高贵的惠妃,这段时日憔悴了不少。
她正撑着下巴在打盹儿,脸色蜡黄、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乍一看像是苍老了数十岁似的。
眀奕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
仔细回想了好半晌,才想起他去难民所后染上了天花。然后一直昏迷不醒、高热不退,直到沈清宁给他治好了天花。
他皱眉,立刻冲门外喊道,“来人,来人!”
惠妃被吵醒,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呵欠。
见眀奕醒了,她又惊又喜,连忙抓住他的手,激动的说道,“奕儿,你可算是醒了!”
他早已瘦成了一把骨头。
惠妃抓着他的手,也像是抓着骨头棒子似的,心疼的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儿子!这段时日,真是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