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在梦中,梦到她周身都是血,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可分明,她的寝衣多被汗水湿透了。
所以,才会感觉梦境真实吧。
“你这是什么道理。”
沈清宁嘟囔道,“我是在跟你说正经的呢!这一次我总感觉,这个梦境真实的不像话。”
害怕杀了好多人是假,她就怕,明瑾尘当真被人迫害。
明瑾尘拿起锦帕,轻轻擦拭了她额头上的汗水。
将她耳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明瑾尘这才沉声说道,“普天之下,能伤得了本王的人,怕是还没有几个。”
“所以你放心,本王不会有事的。”
他不会有事,沈清宁梦境中那些可怕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见明瑾尘一脸笃定,沈清宁只好将心中的慌乱压了下去,重新躺下合上了眼。
这一次,她睡得很平稳。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当空。
陈太医与刘太医,早早去给昨儿个夜里赶回清溪镇、与早上进了镇子的百姓诊脉。
沈清宁见时辰不早了,便低呼一声,忙去帮忙。
醒来时,明瑾尘不在身边。
倒是云舒进来了,打了一盆水放下后,这才见沈清宁已经穿戴整齐,她忙走了过来,“小姐您醒了?王爷出去了。”
“王爷说,让小姐好生歇息,不让任何人打扰。”
“王爷还说,他去去就回,让小姐莫要出门寻他。”
“你左一个王爷,右一个王爷,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沈清宁撇了她一眼。
“当然是小姐你啊!”
云舒笑嘻嘻的靠了过来,“只是,王爷待我家小姐这么好,奴婢是看在眼里甜在心里,自然也拿王爷当主子啦!”
“反正日后,王爷与小姐都是一家人,对奴婢而言不都是主子吗?”
“你如今倒是愈发的乖觉了。”
沈清宁掐了她一把,“嘴这么甜,可惜本小姐今儿个,可没有什么好东西赏你。”
“小姐开心,奴婢就比什么都高兴,才不要什么赏咧!”
云舒替她拧干帕子。
主仆俩正笑着,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清宁与云舒相视一眼,没有在说话。
很快,房门便被人敲响了。
来人是张冰。
“沈大小姐,下官没有打扰到您休息吧?”
张冰站在门外,客气的问道。
沈清宁摇了摇头,“不知张大人,可是有什么事?”
见她精神不错,虽脸上带着笑意…张冰脑海中,却是情不自禁回想起昨晚,她在杜月儿房里威胁她的那些话。
足以证明,面前这位沈大小姐,却是是个厉害人物。
如此想着,张冰的态度便愈发恭谨了,“沈大小姐。”
“昨儿个夜里、与今日早起回清溪镇的百姓越来越多!下官见刘太医与陈太医,已经忙得应接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