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进来!”
惠妃的声音,也有些不对劲。
杜月儿心下一紧,只好硬着头皮进来,给明渊行礼请安。
“月儿,你老老实实告诉姑母,你之所以离开清溪镇,是否是因为明瑾尘已经染上天花?!”
惠妃咬牙问道,眼神紧紧盯着杜月儿。
明渊的目光,也阴沉沉的盯着她。
杜月儿脸色一变。
但还是强撑着,咬紧嘴唇点了点头,“是呢姑母,我离开清溪镇时,王爷好像是染上天花,并将他自己隔断在了房中,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应该,是染上天花了吧?”
她离开清溪镇太快,并不知道明瑾尘到底是否染上天花。
眼下被惠妃逼问,她又立刻变了说辞,用了“好像”、“应该”这样不确定的词语。
听到她的回答,惠妃眼神一变,“你说什么?!”
“什么是好像、应该?!”
惠妃抓狂了!
惠妃的狠毒!!
见惠妃抓狂,杜月儿被吓得一个哆嗦,“姑母,我离开的时候,王爷的确是将他自己关在了房里。”
“还下令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说是他已经发热、起了红疹子!”
杜月儿着急的解释,“这种状况,与染上天花是八九不离十了啊!”
不过,没有确定,就到底是不敢确定,明瑾尘是否已经染上天花。
明渊眼神愈发阴沉。
惠妃也知道,杜月儿这番回答并不严谨,并不能让明渊信服。
这下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怕是,被杜月儿这个蠢货给糊弄了。眼下也不敢确定,明瑾尘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他既然已经在赶回京城的途中,便说明他并未染上天花!
见惠妃与明渊脸色阴沉,杜月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姑母,怎么了?”
“明瑾尘已经在回京途中,你说怎么了?!”
惠妃咬牙切齿的喝道。
将方才在明渊这里受的气,全部都宣泄在了杜月儿头上。
“月儿,枉本宫素日里看重你!如今,也打算将你许配给奕儿,让你做二皇子妃!谁知你竟是如此愚蠢,如此粗心!”
被惠妃一通叱骂,杜月儿委屈的红了眼眶。
“你先下去吧,本宫与皇上还有话要说。”
惠妃不耐烦的挥退了杜月儿。
目送她离开后,她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明瑾尘,“皇上,臣妾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不过,即便是明瑾尘并未染上天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晦暗的冷光,“咱们大可,让他永远都在回京途中,再也无法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