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日,沈清雅与沈瑞还去探望了她一次。
冯氏虽清瘦不少,但也并未生病。
沈洪文也皱着眉,“好端端的,怎么就病的要死了?”
“小的也不知道!好像是冯姨娘感染风寒,然后不知怎的就越病越重了。身边又没有银钱,可以找大夫去看病,就这么拖着。”
书信欲言又止,“眼下,怕是不行了!”
闻言,沈清雅重重的一膝盖跪了下去。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看着沈洪文,“父亲!我姨娘虽犯下不少过错,但好歹是伺候你多年的人。”
“先前父亲百般责罚她也就罢了,如今姨娘病的快要死了。还求父亲念在、姨娘伺候您多年的份儿上,将她接回府中治病吧!”
沈清雅抓住了沈洪文的袍子,梨花带雨的哭着。
沈瑞也收到了消息,当即便来书房,一同替冯氏求情。
瞧着一双儿女跪在面前,哭得伤心欲绝,沈洪文心里未免叹息。
这么多年来,他最疼爱的便是这一双儿女,最宠爱的也是冯氏。
但后来,他们母子三人,的确是犯下了太多的错误。
沈清雅与沈瑞便也罢了,是他的骨肉。
只要知错能改,他便可以原谅他们。
只是冯氏…
对沈洪文而言,如今对冯氏早已没有半分感情。见着她就忍不住,想起了如同寒梅一般傲雪凌霜顾氏,对冯氏更觉油腻恶心。
但是,冷不丁听说冯氏病的要死了,沈洪文也觉得有些揪心。
“父亲,姨娘生下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沈瑞也哭道,“这段时日,我和妹妹就像是没有娘的孩子。”
“若姨娘当真病死了,咱们就真的没有娘了…如今顾氏与沈清宁离府,也无人会干涉父亲的决定了,父亲就接了姨娘回来吧!”
沈瑞已经直呼,顾氏与沈清宁名字了。
提起这一双母女,沈洪文心里便生出复杂的情绪来。
他心下忐忑紧张,却又对顾氏,联合外人来对付他而感到恼羞成怒。
方才沈瑞说,是顾氏与沈清宁干涉他的决定?!
笑话!
他才是一家之主,做什么决定,还需要经过这母女二人的同意不成?!
见沈清雅与沈瑞哭得伤心,沈洪文大手一挥,“书辛!即刻去解了冯姨娘回府!并,请了最好的大夫前来医治!”
书辛忙转头出去了。
沈清雅与沈瑞相视一眼,看出彼此眼中的得意。
很快,沈清雅抬起头来,“可是父亲,若是大姐姐与母亲知道了…”
“只当她们死了便是!还在为父面前提起做什么?”
沈洪文冷哼一声,“为父乃是一家之主,还会怕了她们不成?!”
顾氏在平远侯府住下,他虽不安、却也深知平远侯府的人,不会插手他的家事;
而沈清宁,早已被送去西郡和亲。
今生,怕是都难回南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