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不可贸然动手。
一切,得从长计议慢慢来…
沈清宁眼神幽深,冷冷的笑了起来,“方才御书房,就咱们几人而已。”
“即便是让惠妃没脸,也没有人看热闹不是?倒是今晚的宫宴,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说罢,她唇边笑意加深。
朱玄恍然大悟。
原来,自家主子跟主母,是将重头戏放在了今晚的宫宴上!
眼下,还不到黄昏,若是要准备宫宴,尽管仓促了一些、倒也不是不能办到。
明渊当即吩咐宫人,准备今晚的宫宴。
而明瑾尘与沈清宁,顾不得回祁王府,便匆忙去了平远侯府。
得知他们俩回京一事,宋老夫人等人早早等候在了正厅。
这是明瑾尘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带着沈清宁去平远侯府。因此去了数次的沈清宁,今儿个也破天荒的,有了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羞涩感。
刚进侯府,宋宝玉就笑嘻嘻的跳了出来。
瞧着他头上的纱布还未拆除,沈清宁不禁眉头紧皱。
随后,第一时间给他检查了头上的伤。
却发现,这药膏也有问题。
竟是让宋宝玉的伤口,经久不愈…
沈清宁眼眸一沉,当即重新给他处理了伤口,又涂抹了药膏。
宋宝玉气不过,立刻带着人去抓之前给他开药的大夫,甚至来不及与沈清宁他们多说说话,就声势浩大的出了侯府。
宋老夫人看着两人并肩进了正厅,眼中泪水包不住了,不住往下掉。
顾氏也坐在下首,与宋夫人紧紧拉着手,泪眼模糊的看着两人走近。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直接冲了上去,将沈清宁紧紧的搂进怀中,“我的清宁!我的女儿啊!”
沈清宁清瘦了一些,可顾氏清减的更多。
她抱着顾氏,只觉得手下全是骨头,硌手的紧。
“母亲。”
沈清宁也哭了起来,母女二人相拥而泣。
这情景,令宋老夫人他们也很是动容。
良久,母女二人才分开,顾氏颤颤巍巍的牵着沈清宁坐下。
明瑾尘上前,恭敬的给宋老夫人请安。
平日里那清冷孤傲、成熟稳重的王爷,就连明渊也忌惮不已的明瑾尘。眼下才真正有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情与模样。
“外祖母。”
“哎!”
宋老夫人开心的应了一声。
她对明瑾尘招了招手,“尘儿,到外祖母这里来。”
明瑾尘便顺从的,走上前去。
宋老夫人给他整理了一下头上的玉冠,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这才老泪纵横的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哽咽着,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说着,目光又看向沈清宁,“丫头,让你受罪了!都是外祖母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