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迟疑着说道。
这一出手,就是直接掰断了眀奕的手指,这“打磨玉器”也不是这么一个打磨法啊?
他作为老父亲,看着自然心疼。
明瑾尘怎会不明白明渊的意思,他负着双手,身子站的笔直,眼神沉沉的看着靠着倒在桌上的明渊,“皇兄,有些事情,怕是你还不知道吧?”
明渊皱眉,“什么事?”
“前两年,眀奕由臣弟一手教导,本还算是有长进。”
明瑾尘沉声说道,“后来臣弟去了边疆几年,再回来时他已经混账如斯。”
“皇兄是慈父,惠妃更是溺爱!若臣弟再不唱红脸,怕是你的这个好儿子,就当真废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严厉与肃杀,明渊忍不住脸色一变,“什么意思?”
“这些年来,眀奕沉迷酒色,烂泥扶不上墙!长此以往下去,将来皇兄驾崩、这个皇位自然该由他来承袭,难道要让臣弟扶持昏君么?!”
明瑾尘冷笑,毫不客气道,“到那时,可别怪臣弟手刃昏君!”
此番话,属实大逆不道!
但,说出的人是明瑾尘!
即便再如何以下犯上,明渊也不敢追究他的不是,只错愕的看着他。
他被惠妃挑唆,一心认为明瑾尘会夺走皇位。
可眼下,明瑾尘居然说…这个皇位,将来会给眀奕?
在场众人,神色也有些古怪。
眀奕心下一喜,只觉得被掰断的手指,也没有那么痛了!
可谁知,下一秒却听明瑾尘冷声说道,“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些事情,得好好与他清算一些…这块劣质的玉,还得好好打磨!”
说罢,他高声吩咐,“来人!将东西呈上来!”
眀奕被禁足,交由宗人府!
方才还喜不自胜的眀奕,顿时提心吊胆、眼神紧张的盯着门口。
东西?
什么东西?!
明渊也是满头雾水,也并未阻拦。
众人也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们。只觉得今晚这场宫宴,真是太精彩了!
稍有走神,怕就会错失一场好戏。
周宁夕小声问道,“宁姐姐,王爷今晚到底安排了多少出戏啊?”
这又是让杜明忡一把年纪去打仗、又是处置史无红与沈清雅,还在皇上跟前塞人、又是将惠妃气晕过去、又是要“教导”二皇子的。
今晚,王爷怕是没打算好好赴宴。
他赴宴的目的,就是要搅浑这潭水吧?!
沈清宁看了周宁夕一眼,见她脸色疑惑,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呀!”
“王爷要做什么,进宫前根本就没有告诉我。”
说着,她眼神也好奇的看着明瑾尘。
“王爷居然连你都没告诉?我怎么总觉得,王爷是在刻意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