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牵连自身。
可陈伯文,却是什么也不怕的。
他一开口,不少人都狐疑的看了过去。
这位陈太傅,多年来独来独往,从不与人往来。
即便是在朝中,也素来沉默寡言。
没想到今日,竟是会多管闲事?
沈洪文心里,却不是那么好受了…陈伯文与顾氏有过过去,他也是知道的,从前两人从没有任何交集便也罢了。
可如今,眼瞧着竟是像有了往来?
今晚,陈伯文竟还在这种情况下,为沈清宁说话。
明明他才是沈清宁的父亲!
但见明渊与惠妃脸色都难看极了,沈洪文也不敢贸然站出来,替沈清宁出气。
明瑾尘接过话头,“陈太傅所言极是,秀云,你可有什么好说的?”
“奴婢,奴婢…”
秀云整个人都颤抖着,脸色苍白如雪,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突然间,沈清宁眼神一变,“不好!”
她正要阻止秀云,可为时已晚。
只见秀云嘴角已经浸出了一丝鲜血来,她面色痛苦,眼神愧疚的看了一眼沈清宁。最后张开嘴,鲜血疯狂的涌了出来。
她缓缓闭上了双眼。
秀云竟是,咬舌自尽了?!
杜月儿悬在半空中一颗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
她眼神阴冷的盯着已经死去的秀云,险些没咬碎一口银牙!
沈清宁这个贱人,真是厉害啊!
随后,杜月儿在心中思忖着,该如何解决这个困境。
惠妃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立刻又下令道,“将这个畏罪自尽的贱婢,拖下去大卸八块!”
这一次宫人进来,沈清宁没有再阻止。
秀云都已经死了,也不怕惠妃杀人灭口。
惠妃得意的看了一眼沈清宁,这才说道,“沈清宁,秀云这个贱婢谋害你的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眼下咱们是否…”
“该来谈谈,月儿被你所害的事?”
沈清宁被拉回思绪,眼神古怪的看了惠妃一眼。
“惠妃娘娘既然你知道,是秀云谋害我。那么,又何来我谋害杜小姐一说?”
这惠妃的智商堪忧啊。
也不知道这些年,她都是怎么稳居四妃之首,怎么打理六宫、怎么得明渊宠爱多年的?!
靠的,只是这一张脸么?!
惠妃一噎,“但是月儿被害是真,不是你还有谁?!”
对上明瑾尘淡漠的双眼,她竭力保持冷静,“你与月儿素来不对付,今晚在这种情况下,你对她下手难道说不过去吗?”
“惠妃娘娘说错了,是杜小姐处处与我过不去,不是我与她不对付。”
沈清宁收起面上的笑意,冷声道,“今晚的事,明眼人怕是都能看出,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的一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