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垮了相府,对沈清宁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他没好气的说道,“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你倒好,非但将府中所有人都搞垮,甚至还巴不得传得满京城都是!”
将沈瑞扒光倒挂在相府门口,这不是明摆着让众人笑话相府么?!
他今后,又该如何见人?
“你看我敢不敢?!”
“我不在乎好处,只要能让你们痛苦,我便觉得心头舒爽。”
沈清宁低低的笑了起来,“至于家丑不可外扬…你们都不是我的家人,谈何家丑?”
她要的,是让整个丞相府覆灭。
让沈清雅等人,生不如死!
这点子“家丑”,又算得了什么?
当初沈洪文等人算计她时,可又曾考虑过他们是一家人、考虑过何为家丑不可外扬?!
她的笑声落在沈洪文耳中,让他周身发凉,眼神复杂的盯着沈清宁一步步走了出去。
房里,早已一片狼藉。
地上,一地衣衫凌乱。
…
次日一早,相府门口便围满了人。
不只是有路过的行人、还有挑着担叫卖的小贩、甚至还有赶着马车的马车夫…形形色色的人,此时都挤在相府门口看热闹。
沈瑞生平第一次,像是一只猴儿一般,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热闹。
尤其,还是一直被拔光了毛的猴儿!
他被倒挂了大半夜,这会子早已头脑发昏、双眼充血。
脑子里嗡嗡作响,看向所有人几乎都只能看到鞋子。
他试图挣扎着起来,除了让他整个人晃荡的更加厉害,就像是在风雨中摇曳的一根柳条之外,他什么也不能做。
最后,只能被迫承受,百姓们对他的指指点点。
沈清宁倒是睡了个自然醒。
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寒香院,陪顾氏用膳。
刚刚进门,见顾氏面色不渝的将沈洪文赶了出来。
见她来了,沈洪文忙低垂着头,灰溜溜的逃走了,像是一只夹着尾巴的狼。
“母亲,怎么了?”
瞧着顾氏脸色难看,沈清宁大抵是猜到了怎么回事,但仍是关切的问道。
顾氏本不想说出来让她烦心,一旁的吴妈妈却是没忍住,“小姐,您是不知!老爷大清早便来了,将夫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又让夫人管教好您,说什么…”
“别说了。”
吴妈妈还没说完,就被顾氏阻止了。
她转头看着沈清宁,脸上浮现出一抹勉强的笑意来,“清宁,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儿!”
“母亲给你炖了一盅汤,赶紧进来喝下补补身子。”
自从得知,沈清宁受了重伤险些死掉后,顾氏便像是被剜肉一般,心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