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也无心问罪,只要能有个地儿,让他安静的躺一会儿便是。
此时备受折磨的朝臣与明渊,纷纷在心中哀嚎:王爷老七,你做个人吧!
…
惠妃此时,也已经离开了杜府。
这会子,正在威远侯府。
与威远侯夫人关起门来商议了好一会子,惠妃才起身,披着斗篷急匆匆出了威远侯府。而后,见时辰了不早了匆忙回宫。
她自以为,方才与威远侯夫人商议的事儿,无人知晓。
殊不知,她刚刚离开,暗处一道人道身影,便又去了才太傅府。
须臾,太傅府中出来一名丫鬟。
此人,是陈夫人身边的青樱。
只见她挎着篮子,朝着相府而去。
二饼打开门,见门外站着一名俏生生的丫鬟,便好奇的问道,“这位姐姐,你是?”
“我是太傅府的丫鬟,我们家夫人,为感激沈大小姐医好了她的病。因此特意命奴婢,前来给沈大小姐送谢礼。”
青樱笑着答道。
“送谢礼?”
二饼一愣,“可,可这都快亥时了呀!”
哪有人,深更半夜前来送谢礼的?!
青樱掀开篮子上面盖着的纱布,露出里面的点心来,“这是我家夫人亲手做的。”
“今日从早起便开始准备,谁知做出来已是这个时辰了!夫人说,这荷花酥便要趁热吃才上口,所以特命我这个时候送过来,给沈大小姐尝尝新。”
看着里面热气腾腾的荷花酥,还散发着清香的味道。
二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的说道,“可是姐姐,我家大小姐,这个时候也不在府上啊!”
“大小姐奉皇上之命,已经去清溪镇救治百姓了!午时后便离京了呢。”
闻言,青樱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但随后,又问道,“那,沈夫人可在?”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片刻后,吴妈妈便接了青樱进了寒香院。
许是因担忧沈清宁的缘故,顾氏神色不济,看起来有些憔悴。此时正撑着脸颊坐在榻上,恹恹的看着面前的烛台。
见青樱来了,她才强撑着笑意,坐直了身子。
“青樱姑娘,你怎么来了?”
“沈夫人安好。”
青樱福了福身,将篮子放在了桌上,“这是我家夫人亲手做的荷花酥。”
“夫人说,是为了感谢沈大小姐昨晚帮她治好了头疼,因此特意命奴婢送来点心。”
吴妈妈掀开纱布,瞧着里面精致的荷花酥,忍不住“呀”了一声,笑着说道,“我家夫人最是喜欢吃荷花酥了呢。”
闻到那清甜的味道,顾氏也站起身来。
“你家夫人真是心灵手巧!”
她由衷的夸赞道。
“瞧着点心还是热乎的,你家夫人定是费心了!这荷花酥啊,做起来最是麻烦呢。”
顾氏笑着说道。
青樱点点头,“实不相瞒,我家夫人早起便开始准备。哪知沈大小姐已经离京,因此奴婢也只好,给沈夫人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