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见你的样子,便像是看见了你娘亲。我这心里,便心如刀割似的难受。”
偏偏,她想要亲近沈清宁,却被她硬生生推出去老远。
顾氏痛失爹娘、姐姐,甚至痛失爱人…痛失娘家的一切,哥哥还被赶去边疆。
在那种绝望的境地下,唯有与沈清宁相互依偎取暖。
可是,她将她推得远远地,顾氏心里更是难受的厉害。
怕她越靠近沈清宁,冯氏会越是将她教唆的恨她,顾氏便再不敢靠近沈清宁。只敢远远地看着她、背地里默默的关心她。
后来,顾氏也大病一场。
病中,沈清宁还在冯氏挑唆下,前来与她大吵一架,将她骂的体无完肤。
病情好转后,顾氏便对沈清宁彻底失望了。
从那以后,再没有主动接近过她。
回想起这些年来的事情,母女二人相对一眼,齐齐叹了一口气。
“母亲,说起这么多年来的事情,都怪我不好。”
沈清宁吸了吸鼻子,第一次在顾氏面前,露出委屈的神色来,“那时我太小了,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将你伤的那么深。”
“母亲,你能原谅我吗?”
对上她泪光点点的双眼,顾氏心里也难受极了。
只觉得,一颗心都像是被撕裂了似的。
她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这傻孩子,你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会不原谅你?”
顾氏伸出手,轻轻地抓住了沈清宁的手,“如今咱们母女二人能冰释前嫌,将心中所有的误会都解除,岂不更好?”
“毕竟当年,我嫁入相府的时间,的确是太过仓促了一些。”
因此,沈清宁会怀疑她,也着实是他们、给了冯氏挑拨离间的机会。
顾氏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眼神怅惘。
见状,沈清宁突然眼珠子转了转,低声问道,“母亲,我听说当年,你嫁入相府前,还有个已经谈婚论嫁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沈大小姐来了!
沈清宁与顾氏对视一眼,她起身上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名身穿衙役服的侍卫,这侍卫看起来有些眼熟。
侍卫身后,站着朱雀。
见沈清宁打开了门,侍卫连忙说道,“沈大小姐,我是清溪镇县衙的衙役!我们家大人听说沈大小姐,估摸着快到北水镇了。”
“所以,特意派了属下前来,接沈大小姐去镇上!”
瞧着侍卫满头大汗,身上的衣裳也都湿透了。
可见,这一路来的很是匆忙。
此时,他神色焦灼,顾不得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便已经先流泪了。
“沈大小姐,求求您,赶紧去镇上瞧瞧吧!没有您,咱们清溪镇怕是就毁了呀!”
侍卫哭着说道。
见状,沈清宁连忙问道,“情况很严峻吗?”
侍卫不住点头,哽咽着说道,“沈大小姐,如今不只是西城那一片都染上了天花,就连整个镇子,怕是都成为了一座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