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有打算,一次就置惠妃于死地。
这一次,怎么能让她知道痛呢?
惠妃被禁足后,明瑾尘第一时间进了宗人府。
看着被折磨的伤痕累累的眀奕,他再一次甩出了几张罪证出来,明魏当即震怒、再一次加重了刑法。
听说,眀奕已经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了。
偏偏,明瑾尘派人将此事,传到了惠妃耳中。
她被禁足什么也做不了,听到眀奕被责罚的消息,她着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因此,才会被气得对明瑾尘破口大骂。
“不必。”
明瑾尘淡然一笑,“皇兄都已经病的不轻了,若是本王再去火上浇油…可不是让皇兄的身子,每况愈下么?”
朱玄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了一句,“主子,您不是每一日都在火上浇油,将皇上气得不轻么?”
“浑说!”
明瑾尘低低的斥责了一句,“本王何时气过皇兄?”
他缓缓勾起唇角,脸上浮现出一抹邪肆的笑意来,“沈清宁前两日已离京,杜月儿因身子不适,将婚事延迟到三日后。”
“宁儿回来,一定会很高兴吧?”
沈清宁被送去西郡和亲了。
为保万无一失,明瑾尘还动用了王府暗卫,“护送”她前往西郡。
朱玄翻了个白眼,“主子,您这般大费周章的,就只是为了让主母高兴?”
话音刚落,宋宝玉便神色匆匆的进来了,着急的说道,“皇表叔,大事不好了!”
杜家人太狠了!
宋宝玉似乎来得很急。
此时,他满头大汗,脸色着急。
明瑾尘轻轻皱眉,“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张?”
万事,不都有他顶着,这小子还担忧什么?
“皇表叔,你还不知道吧?说是杜月儿要嫁的那个男人,突然暴毙了!”
宋宝玉气喘吁吁的说道。
“暴毙?”
明瑾尘也微微一惊,当即蹙眉,“怎么会突然暴毙?什么时候的事儿?”
朱玄也有些诧异,“主子,之前不还说,杜小姐身子不适,将婚期延后了么?怎的这突然间,那个男人就暴毙了?”
这事儿,说起来也太古怪了些!
不过,明瑾尘眨眼间便想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身子不适婚期延后,都是拖延时间的借口!
这男人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暴毙,无非就是杜家动了手脚罢了!
对杜明忡而言,是绝对不会将杜月儿,嫁给一个身份低贱的贫民。
即便是,杜月儿的清白已毁!
杜家人骨子里的狠,早已在杜明忡、惠妃与杜月儿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