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明瑾尘知晓,眀奕不好了的话,指不定他又会借机做点什么。
明瑾尘倒是无心搭理他。
他正在询问户部等,事关蝗灾之事,可有好转。
先前,他采用沈清宁所说,让百姓养的鸡鸭鹅、甚至还特意从其他地方买了不少鸡鸭过去,特地用来治理蝗灾。
眼下过去了半个月时间,便问问进展如何。
反倒是,惠妃急匆匆的落荒而逃,引起了明瑾尘的怀疑。
派人去打听,才知眀奕不好了。
惠妃思来想去,还是出宫去见杜明忡了。
一进杜家的门,她便紧紧抓着杜明忡的手,“大哥,你一定要救救奕儿啊!”
“怎么回事?”
杜明忡眉头紧皱的问道。
惠妃哭哭啼啼的说起眀奕的事儿,杜明忡着急的直挠头,“可是你让我能怎么办?之前祁王让我去驻守边关。”
“我一直磨蹭着到现在也没有出发,原是想等风口浪尖过去。”
可惠妃若是非要让让他出面,去宗人府将眀奕带回来…
且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明魏会不会卖他这个脸面。就说若是将此事闹大,被明瑾尘知道的话,怕后果更加严重。
杜明忡也知道,明瑾尘近来在忙着蝗灾一事。
因此,并没有多余的闲心搭理他。
正是趁着这个机会,杜明忡才有时间赖在京城不走。
眼下让他出面,不是上赶着将把柄送到明瑾尘手中吗?
“哥哥,我知道你无奈!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奕儿就这么死在宗人府,让我老无可依吗?”
惠妃哭得涕泪横流。
杜明忡沉声道,“皇上只有二皇子这么一个儿子,定是不会忍心让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惠妃打断了,“哥哥!你是不知道,如今皇上对奕儿,已经到了不闻不问的地步了!”
明渊哪里只有眀奕这么一个儿子?
或许,他们都忘记了,还有个明朗!
惠妃一脸阴鸷,“还有明朗这个贱种!”
“从前瞧着不声不响是个闷葫芦,如今本宫倒是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抱上了明瑾尘的大腿!”
她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没好气的说道,“明瑾尘是什么人?”
“他想扶持谁坐上皇位,咱们能阻止吗?!”
即便是明瑾尘不想自己登上帝位,可在眀奕与明朗之间,便势必有一个人要登上皇位。
惠妃母子二人,与明瑾尘之间的关系,是不可改变了。
可明朗…
这个小贱种素来乖巧,会投机取巧。
定是趁着眀奕被关进宗宗人府这段时间,他得了明瑾尘的青眼!
想到这里,惠妃便气的牙痒痒,“从前倒是本宫小看了这个小贱种,竟敢趁此机会,妄想取代我的奕儿!”
闻言,杜明忡也为难了。
他们杜家,如今已大不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