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儿咬牙,攥紧了拳头,“到那一日,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她原本以为,明瑾尘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呢。
没想到,正好是她最擅长的!
杜月儿激动极了,只以为明瑾尘这是要故意成全她,所以才会让她去做这事儿。
因此,她加快了脚步。
心想距离中秋只有几日了,在此之前一定要好生准备才是。
…
祁王府。
杜月儿离开后,宋宝玉便走了出来。
询问她是何事如此兴奋,明瑾尘并未正面回应,只端起面前的果子酒,缓缓说道,“到了那一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他酒量不好,宋宝玉又身子不好。
因此,叔侄二人并未喝什么烈性的酒。
反倒是,喝了一些宋夫人亲手酿的果子酒。
果子酒味道清冽甘甜,在这秋日夜里饮用,再合适不过。
见明瑾尘不答,宋宝玉瘪了瘪嘴,“皇表叔你真是越来越坏了!如今有什么事儿,竟然连我都要瞒着。”
“在你心里,如今当真只有皇表婶了对吧?”
他斜了明瑾尘一眼。
“嗯。”
明瑾尘也不否认,他淡淡的说道,“距离中秋还有八日,想必那个时候,宁儿一定能赶回来。”
正好,赶上看一场好戏!
明瑾尘端着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身。
他眼神深邃,唇边却荡漾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看着他这副模样,宋宝玉忍不住眉头紧皱。
随后,又低低的笑了起来,“皇表叔,虽然你不肯告诉我,到底让杜月儿做了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此事一定与皇表婶有关,对吧?”
他可以想象出,明瑾尘是为了让沈清宁高兴。
因此,才会让杜月儿去做什么。
可怜的杜月儿,却被蒙在鼓里,还欢天喜地的回去准备了。
如此想想,宋宝玉也难免有些同情她。
“不过,皇表叔你也真是厉害!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杜月儿给打发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在明瑾尘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侄儿敬皇表叔一杯。”
明瑾尘微微一笑,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
清溪镇的天花,已经逐步稳定下来。
这几日,沈清宁亲自照看病人们。发现所有人的病情都趋于好转,甚至没有再复发的可能性,她才松了一口气。
前两日便开始调查,为何天花会重新复发。
而且来势汹汹,比上一次更加恐怖。
可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现。
直到今日,她听完刘太医的话,才将目标锁定在一名民间大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