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荤腥的恶臭。
张冰等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即便是他是清溪镇的父母官,可平素逼供,也只是动用牢房里的那些、常见的刑具而已。
又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当下,张冰捂着嘴,转身在一旁剧烈的干呕起来。
刘太医面色冰冷,不冷不热的对张冰说道,“张大人,这算什么?”
“我见过王爷逼供,恶犬可是直接咬断那人浑身的骨头,就连人皮都给撕下、连骨带肉的一起吞下去呢!”
张冰呕吐的更加厉害了。
“还有一次,王爷逼供、命人直接打断那人周身筋骨,又硬生生将骨头接上。”
刘太医继续说道,“看着那人反反复复,痛得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咬舌自尽了。”
这些话,画面感实在是太强了。
张冰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这血腥的画面来。
“呕…”
他吐的昏天暗地,双手撑着凳子,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松言也痛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这恶犬看似凶恶,可其实是有灵性的。
它只是紧紧咬住了松言的手腕,沈清宁没有下令前,它并未咬断他的手。
方才刘太医一番话,并非只是说给张冰听的。
也是,说给松言听的。
见松言面如土色,沈清宁这才不紧不慢的对张冰说道,“张大人,你身为清溪镇的父母官,你是个好官。”
“但是,好官可不一定只要仁慈,也需要一些雷霆手段。”
她淡淡的说道,“像是松言这种人,要我说啊…”
“就该撕了皮、刮下肉,将骨头一寸寸敲断,扔进蛇窖里去!”
只要一想到那场面,松言便头皮发麻。
张冰堪堪忍住的呕吐,也再一次在喉咙处汹涌起来。
他真不知道,沈清宁一个姑娘家…尤其,还是看起来美若天仙的姑娘,怎么会这么多残忍的逼供手法!
世人只知,沈清宁有着倾国之色,便以为她是人畜无害的仙女。
原本,她也的确想要做一名,十指不沾阳春啊水、有人疼爱的仙女。
可谁也不知,她前世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
是前世的折磨,造就了她今生刀枪不入的性子。
她虽仍是慈悲为怀,不计与皇室前嫌,救治清溪镇的百姓;
可该残忍的时候,沈清宁也绝不会手软!
昨日,她与刘太医再次细查,天花为何会卷土重来。
刘太医一句不经意的话,让沈清宁上了心。
他道,“我突然想起,在西城闹出天花前一日,我去松言的医馆拿药。见他脸上生了红疹子。我心下担忧,便多问了两句。”
“不过,松言只道他是桂花过敏。”
因为明瑾尘也对花粉过敏,后来还闹出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