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男人,像是毫无知觉一般,虽脸色苍白仍面带笑意的看着她,“宁儿,本王没事,你不必担心。”
天知道,看着沈清宁掉泪的样子,明瑾尘只觉得一颗心都要碎了。
“什么叫做没事?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她吸了吸鼻子,作势要去给他报仇,“是谁伤了你?!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见她气鼓鼓的要出门,明瑾尘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宁儿,无事。”
这还叫做无事吗?!
可明瑾尘什么也不愿告诉她,沈清宁只好深呼吸一口,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拽着他往床边走去,“过来。”
她拿出药箱,一声不吭的开始给他清理伤口。
见她沉默不语,分明是在生闷气。
从这个角度看去,明瑾尘只能看到她才微微颤抖的睫毛,以及睫毛上还未完全干涸的泪珠。
房里气氛有些沉默。
明瑾尘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份沉默,“宁儿,你可是生气了?”
沈清宁手上动作一顿,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生气?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若是不珍惜,我生气有什么用?”
“你又不愿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生气有什么意思?!”
这语气,分明就是在赌气。
这还是他们俩在一起这么久来,明瑾尘第一次见沈清宁对他生气。
这种感觉…
还挺不错的!
毕竟,沈清宁是担忧他的身子。
明瑾尘闷笑一声,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宁儿,我是男人!我肩负保护你的职责,因此即便是受伤,本王也不在意。”
“只要,你安然无恙便好。”
他虽然仍是什么都没有说。
可沈清宁却听出了话外之音,言外之意便是说,他今日受伤是因为她…
眨眼间,沈清宁便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这里是鹿园镇,鹿园镇距离京城,最多两日时间的路程了。
京城那些个各怀心思的人,定是见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从而生了杀心…
只是,这人到底是谁,眼下还不敢确定。
明渊?
惠妃?
这两人,不过都是一丘之貉。
杜月儿?
沈洪文?
威远侯府?
这三人,却又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手下也没有什么能人,能将明瑾尘都刺伤,因此沈清宁暂且也排除在外。
除此之外,沈清宁却是想不起,她在京城还与谁有过过节。
还有什么人,想要她的命!
她动作轻柔的给明瑾尘处理伤口,埋怨道,“身边还有朱玄他们呢,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受伤的。”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当个没事人似的,你这到底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这么浓郁的血腥味,我会闻不出来吗?”
沈清宁深呼吸一口,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上药,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