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便是中秋宫宴了,到时候我定是要让她生不如死!”
沈清宁恶狠狠的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来,“我要让她所有的算计,都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要亲手毁了她!”
毁了惠妃,毁了眀奕,毁了杜月儿!
她要让惠妃最在意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要让惠妃亲眼看着,她筹谋的一切,都化成一场泡影!
沈清宁气得攥紧双手,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见状,明瑾尘心疼极了!
他坐直身子,将沈清宁拉进怀中,“宁儿,你冷静一点!此事本会自有主张,你莫要卷入其中,以免遭到惠妃报复。”
“我还怕她打击报复吗?”
沈清宁冷笑。
她与惠妃之间早已撕破脸皮,早已成为不死不休的状态。
难道,还会怕惠妃打击报复不成?!
见她执意如此,明瑾尘也不好多劝,他知沈清宁心下的愤怒与恨意。
“那你,便尽管放手去做吧!”
明瑾尘伸出手,轻轻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了而后,眼神温柔如水,“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有本王在你身后。”
“你不必有任何顾虑。”
不管沈清宁会怎么做,他都会在她身后保驾护航!
明晚的宫宴,怕是有人笑、有人哭了!
中秋宫宴!
在众人各怀心思下,八月十五到了。
昨儿个沈清宁刚回府,沈洪文不是就“惦记”了一回冯氏吗?
因此,大清早沈清宁便去“探望”了冯氏。
还给她带了,云舒亲手做的月饼。
瞧着冯氏骨瘦如柴、眼窝深陷,便知道在西院这段时日,她过的并不好。
既然她过得不好,沈清宁便高兴了。
今晚的宫宴,相府全体出动。
就连在府中做了一个月缩头乌龟的沈瑞,也在这一日装扮一新。低垂着头跟在沈洪文身后,与沈杭三人,一起上了马车。
沈清宁与顾氏一起,母女二人进宫途中,未免又说起周宁夕的事儿。
母女二人感慨了一回,便已经到了宫门口。
恰逢在她们马车身旁排队,等候御林军检查的…
这个是太傅府的马车。
陈伯文坐在马车内,身子挺得笔直,目不斜视。
陈夫人倒是与转头,与顾氏寒暄了几句。
丝毫没有看出,两人之间是“情敌”。
顾氏虽未放下陈伯文,却也知道陈夫人陪伴度过了,陈伯文最艰难的低谷时期。且因沈清宁被送去黑暗一事,她也出力不少。
因此对陈夫人,顾氏是心怀感激的。
马车帘子被放了下来。
看着顾氏欲言又止的样子,沈清宁微微一笑,挽着她的手臂。
“陈太傅眼光很好呢,陈夫人是个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