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能说出这番话来…
可见,他们当真有过那样一个爱昧迤逦的“夜晚”!
沈清宁原本放下的心,再一次揪了起来。
这时,只听宋宝玉又道,“不巧,杜小姐所说的那个夜晚,本世子也正好在祁王府呢!不知杜小姐所说的…”
“可是那晚沟引皇表叔未遂,甚至跪在皇表叔脚边,让他准许你进王府伺候。”
“甚至,你愿意尊皇表婶为大,哭求皇表叔让你进王府的那一晚?”
若说方才,朱玄一番话不怎么客气。
眼下宋宝玉这番话,便是毫不留情面了!
他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八卦的面面相觑,看向杜月儿的眼神,或带着不敢置信、或带着嘲讽、或带着轻蔑…
总之,那各不相同的目光,让杜月儿又羞又窘,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为了沈清宁?!
杜月儿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记耳光似的。
她紧紧攥着双手,尖长的指甲已经嵌入手心。
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只恶狠狠的盯着宋宝玉,咬牙切齿的说道,“宋世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本世子说什么,杜小姐心知肚明。”
宋宝玉冷笑,“方才你那一番爱昧不清的话,可是很容易令人误会的!”
“万一,我皇表婶与皇表叔,因为你那些含糊其辞的话,心生误会多不好呀?”
他挑眉,似笑非笑的与杜月儿对视。
杜月儿怎么也没想到,那天夜里宋宝玉居然也在祁王府?!
若是知道他也在,杜月儿是打死也不会沟引明瑾尘的!
宋宝玉这张嘴,俨然像是一只麻雀。
一旦有任何八卦被他知道了,定是会叽叽喳喳的传遍整个京城。到时候不但她的梦想会化为泡影,更是会将脸面丢尽。
谁知,到底是她大意了!
眼下细细想起来,当晚那石桌上,的确是摆着两只酒杯。
可那时,杜月儿一心只想嫁入祁王府,做明瑾尘的女人。
并没有将这些细枝末节,当做一回事。
对上众人鄙夷的目光,杜月儿只觉得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在地,她矢口否认,“你说的那些话,定是你胡编乱造!”
“谁不知道,你素来与沈小姐关系好?我那晚可没见你在祁王府!”
杜月儿紧紧咬着牙,一口咬定是宋宝玉在说谎,故意羞辱她。
殊不知,下一刻又被宋宝玉打脸。
他挑眉,“原想给杜小姐留几分薄面,但既然杜小姐不需要,本世子便也不客气了!”
“那一晚杜小姐穿着一件绛紫色纱裙,因跑的太急头上珠钗都歪掉了!本世子还记得那一日,正是杜将军重回天牢的日子呢。”
宋宝玉话音刚落,朱玄便点头,“不错,那一晚杜小姐的确穿着绛紫色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