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眼下这般…
若是让杜月儿继续杵在这里,怕连她的脸面都会跟着丢尽。
于是,惠妃深呼吸一口,立刻吩咐两名嬷嬷,将杜月儿给硬拽出去了。
随后,她才讪笑着打圆场,“原来这一切都是月儿误会了!眼下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今晚是中秋宫宴,咱们出去赏月吧?”
她似乎忘记了,今晚宫宴开始到现在,她是如何挑衅沈清宁的…
“且慢!”
沈清宁莞尔一笑,“惠妃娘娘,臣女还有话要说!”
“什么?”
惠妃不解。
只对上沈清宁笑盈盈的双眸,她心里便下意识不安。
“惠妃娘娘方才可说了,杜小姐今晚献舞,是准备的惊喜。臣女不过想说,惠妃娘娘真是蕙质兰心,为了让众人玩得更加尽兴,不惜让亲侄女出来献舞…”
沈清宁顿了顿,又笑道,“臣女佩服,惠妃娘娘真真是舍杜小姐,成全大家呢!”
“方才,杜小姐的舞姿,令人回味无穷啊
她的笑意,已经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番话,乍一听是在夸赞惠妃。
可实则,其中暗含的深意与嘲讽…
在场之人,谁听不出?
当即,众人便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沈清宁这意思,不是惠妃为了让杜月儿嫁入祁王府,不惜用这般下三滥的法子,来当众沟引明瑾尘的么?
所以说杜月儿身后,其实是有惠妃指点?
难以想象,高高在上的惠妃,竟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众人心下唏嘘。
瞧着大家交头接耳,惠妃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见明渊不言,眀奕便站出来,替惠妃解围,“沈小姐,今晚是中秋宫宴…”
“二皇子莫不是要继续,与我比一比诗词歌赋?”
沈清宁打断他的话。
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让眀奕羞窘的无地自容,尴尬的坐了下去。
他想起前两年,在丞相府家宴上,沈清宁是如何让他囧的脸面不剩。又是如何,当着众人的面,叫她“先生”的。
“战斗”还未开始,眀奕便丢盔弃甲,狼狈的闭嘴了。
见状,众人更是为沈清宁的“战斗力”,竖起了大拇指。
明渊见势不好,这才轻咳一声,“中秋佳节么,图的就是开心!”
“所以,皇兄眼下心情很好?”
明瑾尘不动声色的接过话头。
明渊老脸一白,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凭着他多年来对明瑾尘的了解,这个混账东西就不会说一句好话!眼下平白无故“关心”他,定是另有图谋!
明渊不知该如何回答,试图找话题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