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老脸一沉。
这个明瑾尘,如今是愈发的嚣张了!
他身边的下人,心里只有他这么一个主子,从未将他这个皇帝方才眼里!
被朱玄阻拦,惠妃的脸色也难看极了!
她停下手,咬牙切齿的盯着朱玄,“好,本宫便与你们好好理论!”
“本宫好歹是四妃之首,你们听信这贱婢一面之词,就要定本宫的罪名,这怕是也不合情理吧?”
惠妃死死地盯着明瑾尘,“想要定本宫的罪,拿出证据来!”
“否则,本宫便告你们一个诽谤之罪!”
可见,这女人是有备而来。
眼下,她既然敢叫啊嚣着,让他们拿出证据来。
可见是将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若是查找证据,也绝非一件容易事儿。
沈清宁敛眉,心下思索着对策。
明瑾尘面色不变,“好啊,本王这便命人去拿证据!”
“来人!搜查翊坤宫,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证据来!”
他就不信了,惠妃还当真能将所有踪迹都藏匿起来。这翊坤宫这么大,宫人那么多,若实在找不出什么有力的物证…
哪怕将翊坤宫上下的宫人,全都屈打成招,他也不会放过惠妃!
听出他语气中的肃杀之意,惠妃惊呼一声,“你要做什么!”
“搜查翊坤宫?不行!”
她瞪着眼,坚决不同意,“本宫的寝宫,若让你们随意搜查,日后本宫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可惜,明渊像是一尊老钟,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她越是不让搜查,明瑾尘便越要坚持搜查!
惠妃,阻止不了!
朱玄带着人,立刻前去搜查翊坤宫。
只是不消片刻,他便去而复返了,脸色有些复杂。
见状,沈清宁忙问,“搜查的如何?”
沈清宁亲自取证!
朱玄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眼神复杂的看向惠妃。
“皇上,主子主母,属下只从碧水的房里,搜查出了彼生。而惠妃娘娘的寝宫内,并未有任何发现。”
他话音刚落,惠妃便冷冷的笑了起来。
她得意地看着明瑾尘,又将目光放在了沈清宁身上,“怎么样?”
“眼下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清宁分明发现,朱玄话刚出口的时候,惠妃暗自松了一口气。
可见,方才仍是悬着一颗心。
是她指使碧水,毋庸置疑。
碧水房里的彼生,定也是她偷偷放进去的…或者,是碧水昨儿个,并未将毒药全部下到明朗的茶水中,剩下的放回了房里。
这彼生,可不是一般的毒。
若碧水真下了重手,明朗怕是早就被毒死了,哪里还能等到她进宫相救?
沈清宁转头看向床上。
服下解药后,明朗的脸色,正在一点点好转,嘴唇上的黑紫色也正在缓缓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