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儿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如今她对惠妃早已绝望。
既然,她能几次三番的对她这个亲之女下手,杜月儿对惠妃…也再没有任何儒慕之情,什么血脉亲情都是扯淡!
所有的人,都只看重眼前利益。
她爹杜明忡一倒台,从前所有巴结讨好他们杜家的人,纷纷退避三舍,再不上杜家门。
就连惠妃,她唯一的亲姑母。
也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她。
杜月儿,早就死心了!
她眼神阴沉的看向碧文,缓缓点头,重重的写下了两个字:快去!
碧文回过神来,慌忙出去了。
无法出门请大夫,也无法将一个大活人在御林军的眼皮子底下,带进杜家来。但要偷溜出去找人,碧文还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杜家后门院墙下,有个狗洞…
目送她出去后,杜月儿这才低头,眼神复杂的盯着宣纸。
只见,方才她写的名字,赫然是…沈清宁!
给宋宝玉解毒
沈清宁与明瑾尘进了平远侯府,她先是查看了明瑾尘的伤势,重新给他换药后,这才着手给宋宝玉配解药。
平远侯府几人,激动异常。
上到宋老夫人,下到宋菲菲,几人全部都围拢在宋宝玉的寝院门外。
宋钊无奈劝道,“祖母,既然清宁都说了,有八成把握。”
“咱们便不要担心!还是先去正厅坐下稍候片刻吧。”
都在这里站着,就怕扰了沈清宁的思绪,让她分心。
宋老夫人乐呵呵的点头,连忙说道,“是是是,咱们都去正厅候着吧!有宁儿在,咱们都不必担心!”
“这下可好了,我的宝玉总算是可以脱离危险了!”
这是这十七年来,宋老夫人第一次如此激动。
宋夫人已经激动欣喜交加,只一个劲儿的流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老夫人一把拽住明瑾尘的手,在他的搀扶下往正厅走去,“尘儿,你真是出息!给我们宋家脸上增光啊!”
“寻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媳妇,老身真真是欣慰极了!”
宋老夫人不住夸赞沈清宁。
能解了宋宝玉体内带了多年的毒,可不是厉害么?
要知道,宋宝玉自出生便身子孱弱。
多年来,即便是宫里的太医、还有那些个民间神医,都只说他是天生身子病弱,无一人能诊断出宋宝玉是被人下毒了。
沈清宁不但诊断出来了,而且能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内,为宋宝玉研制出解药来…
这可是天大的本领!
平远侯府上下,今儿个可是欢天喜地。
众人退散,整个院子里瞬间清净了。
除了朱玄留在房里,给沈清宁打下手外,便只有紧张的躺在床上的宋宝玉了。
“皇表婶,我这毒你当真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