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平安的爹娘早已过世,但他伺候宋宝玉这么多年,宋钊待他也不薄。
眼下,到底是不忍心让他抛尸荒野。
“不可。”
沈清宁环着双臂,沉声说道,“这毒不简单,不能就这么埋了。尸体得火化,然后将骨灰深埋才行。”
之前的天花,就已经闹的人心惶惶,让宋钊也是心存后怕。
眼下听沈清宁这么说,他连忙吩咐下人,将平安的尸体拖出去火化了。
“不知道这小子怎会突然服毒自尽?”
宋钊眉头紧皱,疑惑的说道,“这些年来,他与宝玉虽算不上情同手足、却也感情深厚,这到底是怎么了?”
看样子,他们还不知道平安怕是对宋宝玉并不忠心的事儿。
不只是不忠心,怕是还…
想到这里,沈清宁不禁叹息一声。
她不动声色的看向明瑾尘,示意他带宋钊先回正厅。
既然他们不知道这事儿,便暂且压下去吧!
以免,知道后反而伤心。
明瑾尘心下明白,便带着宋钊离开了。
沈清宁这才看向朱玄,“先将平安的尸体处理了吧!至于其他的事儿,再慢慢调查。我相信,平安背后绝对有人指使。”
今日,他故意来扰乱沈清宁给宋宝玉解毒,想让她分心…
说背后无人指使,沈清宁是万万不信。
虽不知道他还做过什么事情,但是平安突然服毒自尽,定是因为心虚。
所以,还有不少秘密,等着沈清宁去揭开呢!
朱玄恭敬地应下,刚做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对了主母,还有件事儿…”
与她做交易?
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碧文,沈清宁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她无声的勾起了唇角,唇边荡漾着一抹嘲讽的笑意。
“所以,你家小姐的意思是,是要让我去杜家见她?”
碧文连忙点头,惴惴不安的看了沈清宁一眼,“沈大小姐,奴婢知道,我家小姐与您之间,多有误会。”
误会?
听听这小丫头,多会说话?
那是误会吗?!
杜月儿那是处处谋害她,不害死她誓不罢休好吗?!
沈清宁并未说话,只脸上嘲讽的笑意愈发明显。
见状,碧文心下更加忐忑,声音也低若蚊蝇,“我家小姐知道对不住沈大小姐,所以特意吩咐奴婢,今儿无论如何也要请沈大小姐去杜家一趟!”
她从午时就来平远侯府等着了。
谁知,沈清宁给宋世子解毒后,会突然晕过去。
这么一晕醒来,便到了夜里。
可怜的碧文,进不去平远侯府,便一直在门外的角落里蜷缩着,等到了现在。
“宫里的御林军不是在杜家门外守着么?我听说连只苍蝇都进不去,我又如何能进得去杜家?”
沈清宁挑眉,“你家小姐,可是被惠妃给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