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她话还没出口,杜月儿已经俯身,狠狠的给了她一记耳光。
杜月儿面色愤怒,虽不能发出声音,可嘴型正在怒骂碧文:废物!
碧文捂着脸,委屈的哭了起来。
昨儿个,杜明忡也已经奉旨离京。
如今杜家,便是杜月儿的天下。
碧文深知自家小姐的难过与绝望,但是人家沈大小姐想要离京,难道是她一个小小婢女还能阻拦的不成?!
打了这一计耳光后,杜月儿的脸色好看些许。
她面色阴冷,像是在沉思什么。
片刻后,又准备好纸笔,提笔写信。
杜明忡前几日回府后,已经将门外的御林军都赶走了。
他本想让惠妃解除杜月儿的禁足,但想着如今他远在边疆,杜月儿独自一人在京城,杜明忡本就放心不下。
所以想着,将杜月儿就困在杜家,倒更加安全一些。
毕竟也无人敢随意上门,欺负她。
因此,杜明忡离京前,并未请求明渊、或逼迫惠妃,解除杜月儿的禁足。
片刻后,杜月儿写好书信,递给了碧文。
碧文看了一眼信封外面,看清楚收信人是谁后,忙拿着信封低垂着头转身出去了。
看着碧文身影匆匆的消失在眼前,杜月儿紧紧攥着双手,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沈清宁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小贱人!
说好,会给她医好嗓子的,结果突然就离京了。
还要一个月才会回京?!
她就是个死骗子,不是故意折磨她么?!
杜月儿死死咬着牙关,气不过愤恨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对冯氏起疑…
收到杜月儿来信时,沈清宁一点也不意外。
这女人,如今性情与惠妃真是愈发相似。若是她突然离京,杜月儿能忍着一声不吭,她才敬她是条汉子呢!
她一目十行,看完手中的书信。
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来。
秦夫人面色担忧的站在一旁,“宁儿,是谁啊?”
秦采薇也早已醒来。
因着伤的很重,即便是有沈清宁亲手给她配的药,可这几日她仍是虚弱的厉害。
“杜月儿。”
沈清宁莞尔,毫不隐瞒答道,将手中书信递给了秦夫人,“姨母你瞧瞧,我远离京城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秦夫人不解。
她接过书信,也快速的浏览了一遍。
最后,面色无奈的将书信放在了桌上,“这位杜小姐,还真是…”
“我甚少在京城,但关于她的事情倒也听说不少。”
她摇了摇头,“说到底,王爷的眼睛真是雪亮的!若是当真娶了这位杜小姐,怕是要闹的祁王府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