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轻笑一声,“我可不信!他这个人啊,从上到下就没有一点好的,怕就连心都是黑的,还知道错了?”
这一次明瑾尘之所以收拾他,不就是因为他又为难明朗吗?
连自己的手足兄弟尚且能下手,谈何知错?!
知道沈清宁厌恶眀奕,明瑾尘低低的笑了一声。
他将手札放在柜子上,长臂一伸、便将她搂进了怀中,“这一次,他若是还不知道错了的话,怕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他这个人啊…”
沈清宁瘪了瘪嘴,仍是对明瑾尘的话不置可否。
只是,话还没说完,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方才明瑾尘一番话,似乎还有什么弦外之音?!
她忙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盯着他,“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王爷,你太狠了!
见沈清宁猜出来了,明瑾尘也没有否认。
他唇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嗯?本王倒也没有对他怎样,不过是随手将你柜子里的药,给他喂了一颗。”
柜子里的药?
随手给他喂了一颗?!
这得多“随手”啊?!
沈清宁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翻身下地打开柜子,看着里面堆满的瓶瓶罐罐,“你给他喂下的,是哪种药?”
明瑾尘支起身子看了一眼,指了指靠近边缘的一只瓷瓶。
里面装着的,都是绿色的药丸,“这个。”
“那一日我来探望伯母,因太过思念你,便来清宁园小坐片刻。”
明瑾尘一本正经的说道,“刚进门便得知眀奕为难明朗,本王便随手拿了一颗药丸。”
“宁儿,你不会怪罪本王吧?”
前一秒,还霸气十足的祁王。
后一秒,便眼神有些委屈的看向沈清宁…
他知道,沈清宁不喜欢旁人乱动她的东西。
只是这些年来,他也是被眀奕给缠的烦了。每时每刻都能听到,关于眀奕的事儿,他对明朗也始终不会放下仇恨。
因此,明瑾尘才直接用药,让他再无法蹦跶。
不过他不了解这些药。
沈清宁也没有在这些瓷瓶上面,标明这都是些什么药、都有什么样的用处。
明瑾尘只是凭感觉,便随手拿走了一颗。
对上沈清宁错愕的目光,他这才问道,“这是什么药?”
“王爷,你也太狠了。”
沈清宁摇了摇头,咂舌说了一句。
随后,又兴奋的笑了起来,“不愧是本小姐的男人!拿药也知道拿我柜子里,最毒的这一种…我喜欢!”
沈清宁高兴的搂住了明瑾尘的脖子。
最毒的一种药?!
明瑾尘眼神微微闪了一下,“宁儿,这是什么药?”
“这是穿肠散的进化版,我重新配了一些药进去,所以服下后不但能肠子溃烂,更会穿肠烂肚!”
沈清宁嘿嘿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