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宋钊立刻派人打发了大夫。
好生将养?
宋钊冷笑一声,吩咐下人,“将这毒妇,给我关进柴房里去!一日一顿饭的吊着,等老夫人醒来再亲自处置她!”
眼下,姚氏昏迷不醒,有太多的话也不能逼问。
所以,吊着她一口气便是。
放眼整个南郡,敢对宋老夫人下手的人…
怕除了明渊之外,就连惠妃也没这个胆子吧?
就连明渊,也得掂量掂量!
没想到,姚氏竟是如此胆大包天,宋钊真不知该说她是“没文化胆子大”、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好。
奄奄一息的姚氏,立刻被扔进了柴房。
而助纣为虐的群儿,则被直接杖毙。
姚氏刚刚被扔进柴房,管家便进来回话,说是宫里来人了…
“宫里来人?”
宋钊眉头紧皱,“好端端的宫里怎会来人?可说明来意?”
管家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说道,“是翊坤宫的人…”
姚氏与惠妃?
“翊坤宫的人?!”
宋钊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厌恶,冷哼一声,“这个惠妃也真是奇怪!不是被禁足的么,怎么还来掺和我平远侯府的事?”
他发现,这京城中啊,只要是哪个权贵家有事儿,就少不了惠妃的掺和。
“老爷,翊坤宫的人来做什么?”
宋夫人也站起身来。
“不知。”
宋钊摇了摇头。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柴房门,对管家吩咐,“既然来了,就请到正厅去吧!我马上就来。”
“是,老爷。”
管家领命而去。
宋钊看了一眼沈清宁与宋夫人,“我先去会会,你们先别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是要瞧瞧惠妃又要玩什么把戏!”
他怕,万一惠妃又是要搞什么鬼,连累了沈清宁。
“好。”
宋夫人点点头,面色担忧,“老爷,你可要当心!”
“怕什么?”
宋钊缓缓勾起唇角,她不过是个后宫妃嫔而已,又不是皇后娘娘!即便是皇上亲自来了,想要做什么,也得有个正当理由吧?
“更何况,尘儿还在府上呢,惠妃有什么意图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几斤几两!”
话虽如此,他眼中神色仍是带着暖意,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了,会当心的。”
目送宋钊身影匆匆的出去了,沈清宁与宋夫人挽着手,打算去瞧瞧宋老夫人。
前往松鹤院的途中,两人又说起姚氏的事儿。
“这姚氏啊,从前是先皇后身边的婢女。”
宋夫人轻声道,“后成了老爷的女人,我们侯府也一直尽心尽力的待她,从不曾苛待她半分!”
“谁知到头来,竟是养了一条毒蛇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