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故意激她!
惠妃气得头顶生烟,只觉头晕目眩。
若非是宫女搀扶着她,她怕是当真便晕倒在地…刚刚被解除禁足不久,她居然再一次被禁足,传出她堂堂惠妃还有何脸面?!
“沈清宁!”
她用力跺了跺脚,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来,“一定是她!”
“一定是她在皇上面前煽风点火,皇上才会重新将本宫禁足!”
见惠妃气得浑身颤抖,宫女忙搀扶着她进了殿内。
…
二皇子府。
眀奕的毒虽然被解了,但是整个人都死气沉沉的。
瞧着,像是被人抽走了生命力似的。
房里,也弥漫着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
此时,他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瓷片。身旁的桌椅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房里一片狼藉。
杜月儿站离他十步远的地方,看向他的眼神充满恨意。
第一次,她无端被那恶心的男人糟蹋也就罢了,到底是她自作孽。
可第二次,竟是又被眀奕给…
只要一想到这里,杜月儿便气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与眀奕是表兄妹。
对这个表哥,杜月儿素来瞧不上眼。
但是如今情势不同,她虽然被眀奕给糟蹋了。但是心想着,眀奕若是会对她负责,她倒也不会对他心生恨意。
偏偏,眀奕打死也不愿娶她!
就连惠妃,也对此事闭口不提,甚至还直接将她禁足、毒哑了她的嗓子!
这让杜月儿,对这母子二人更是恨之入骨。
这几日来,她越想越是觉得沈清宁的话在理。
因此,不惜从后院的狗洞钻出来,偷偷进了二皇子府。
方才她一番话后,眀奕便被气得理智全无,直接砸了房里的一切。
眼下,见他渐渐冷静下来,杜月儿不紧不慢的说道,“表哥,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毕竟被最亲的人背叛,的确是心如刀割。”
不得不说,沈清宁这女人的医术着实高明。
就连太医,都说她的嗓子怕是无药可医,今后再无法开口说话了。
可沈清宁几服药下去,她便可以重新发出声音。
只是,嗓子被毁,再不复从前悦耳动听的嗓音。
如今杜月儿虽可以开口说话,但是嗓音沙哑低沉,俨然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太爷。
许久没有发出声音,她在房里练了几个时辰,总算是可以勉强顺利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语速很慢。
听着这一口沙哑的声音,杜月儿自个儿都觉得不顺耳。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她更加怨恨惠妃!
她这句话,可暗含着另外一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