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听着他们都觉得痛。
宋宝玉说的没错,明朗伤的很重。
不知是摔折了腰,还是摔得双腿骨折,总之他躺在地上不能动弹。
脸色苍白,大汗淋漓。
见沈清宁来了,他脸色有些窘迫,“七皇叔,我…”
“嘘。”
沈清宁竖起手指,示意他莫要再说话。只蹲吓身,开始查看他的伤势,“保存体力,可还要去迎娶新娘子呢。”
因为明朗躺在这冰天雪地中太久,周身都有些冻僵,以至于痛得麻木了。
自个儿也分辨不清,到底是哪里痛。
只是知道,他站不起来了。
沈清宁细细检查一番,大概判断出明朗到底是哪里痛,哪里受了伤。
不但伤了腰,腿也骨折了!
难怪,会痛得站不起来。
马儿躺在一旁,也虚弱的打了个低低的响鼻。
沈清宁无奈摇头,“你说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一生中就这一次最重要的日子,竟是会伤得这么重。”
明朗脸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七皇婶,又给你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如此见外做什么?”
沈清宁低笑一声,“宁夕那边还等着呢,你是打算自己去迎亲,还是我替你去?”
明朗虽然伤的重,但是想到,若周宁夕看到不是他去迎她的话,定是会失落的。
于是,他咬着牙强撑着,“七皇婶,我想自己去迎亲。”
“可你眼下这种情况,若是要自己去迎亲的话,便不能威风的骑着高头大马了!你这新郎官,怕是得与新娘子同乘一顶轿子呢。”
沈清宁笑道。
闻言,明朗耳根子也有些泛红,不好意思的撇开目光。
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不管如何,我总得亲自去迎了宁夕进门。”
他无父皇疼爱,母妃早早病逝。
三皇子府,便是他新的开始,也是他与周宁夕新的开始。
今后,便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家。
今日,便是!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亲自去迎了周宁夕进门才是。只要不是没有半点法子,即便是同乘一顶轿子又算得了什么?
见明朗坚持,沈清宁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有担当!”
她一句夸赞,让明朗的耳根子愈发红了。
“我先给你正骨,然后服下止痛药。此药约莫能保你一个时辰内不会感到疼痛,你尽快迎宁夕进门。”
沈清宁略一思忖,沉声说道。
明朗连忙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笑意,“七皇婶,多…”
原本他想说多谢,但想到说出口又太过见外。
于是,只好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讪笑了一声。
沈清宁转头对带来的下人吩咐,“立刻重新准备一顶大一些的轿子!若实在是找不到,马车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