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去探望明朗。
见沈清宁毫不在意,云舒不甘心的说道,“小姐,难道就任由惠妃这般为所欲为吗?”
“这是皇上的命令,我还能如何?”
她无奈的看了云舒一眼,“难不成,我还能进宫找皇上抗议?”
“也不是不可以啊!”
云舒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她屁股后面,“小姐,惠妃作恶多端本就该受到惩罚,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姑息!”
“那你去找皇上说理吧。”
沈清宁无奈摇头。
见她不以为然,云舒只能放弃游说。
沈清宁去寒香院陪顾氏用过早膳后,在前院遇到了沈杭。
这两日,沈洪文都是称病没有进宫上朝。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清宁心知肚明。
沈杭面带微笑的站在一旁,瞧着与平日里没有什么两样,仍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有些令人不习惯。
瞧着还是平日里那副样子,可实则在这短短几日中,沈杭大变样。
他笑着对沈清宁问道,“大妹妹,听说冯姨娘已经醒了,你可要去瞧瞧她?”
冯氏醒了?
不等沈清宁回话,沈杭已经又道,“听说,冯姨娘受不了打击,试图咬舌自尽呢。”
“我吩咐下人,若是冯氏咬舌自尽了,她们便要陪葬。”
他眼中冷光一闪即逝,“不知大妹妹觉得,我这个吩咐过分吗?”
沈清宁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
沈杭对她,到底是有几分兄妹之情的。
她不露声色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哥,你这双手是用来握笔的、不是用来握刀子的。”
说罢,她也没看沈杭的神色,转身出去了。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门口,沈杭仍是久久盯着她离去的方向,没有回过神来。
眼中,似乎氤氲出了一层雾气。
…
沈清宁刚走到门外,朱玄便不知从何处现身,对她低声回话,“主母,昨日害得三皇子与迎亲队伍滑倒的元凶,找到了!”
沈清宁忙抬头,冷声问道,“是谁?!”
明渊要除掉他?!
见她面色骤然变得严肃,朱玄便知沈清宁心中压着怒火。
他压低声音,“有目击者说,看见三皇子府的下人将街道上的积雪清除后,有人鬼鬼祟祟的拎着木桶,将水倒在了街道上!”
果然,这事儿是人为!
沈清宁心下本就狐疑。
明瑾尘说,若是早早将积雪清理掉的话,未免会再积雪结成冰。
因此,直到明朗即将出门迎亲的时候,才命人将积雪给清理掉。
下人们前脚将积雪给清理了,后脚怎的街道上就结了暗冰?!
这事儿若不是人为,又怎么解释?!
沈清宁冷笑着,“明朗可知道这事儿了?”
“知道。”
朱玄点点头,“正因为知晓此事,三皇子此时心情很是低落。说是从早起到现在,不吃不喝郁郁寡欢。”
“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