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宁夕孩子气的话,沈清宁与朱玄齐齐笑了起来。
方才在平远侯府,才与“孩子气”的宋老夫人说过话。
哪知,周宁夕已经嫁做人妇了,也还是这般孩子气。
不过,这也正是周宁夕的难能可贵之处。
她虽已经年过十七,但还像是个孩子似的,心灵纯真。
沈清宁真希望,她这可纯真之心能永远被呵护…这世上,纯洁的心灵已经不多了,尤其是沈清宁身边的人。
眼下对上周宁夕气鼓鼓的模样,沈清宁轻笑着走近。
她方才喂饭的动作有些粗鲁,这会子明朗唇边还残留着米粒。
直到沈清宁走近,他才回过神来。
伸手擦拭了唇边的米粒,明朗不好意思的说道,“七皇婶,让你看笑话了。”
“三皇子,属下可还一直站在这里呢!您怎么不说属下也在看笑话?”
朱玄“嘲笑”道。
明朗这才回过神来,“是了,那你出去吧。”
朱玄:“…”
沈清宁吃吃的笑了起来。
目送朱玄一步三回头的出去后,沈清宁这才收起脸上笑意,面色严肃的冲明朗问道,“既然你已经知晓一切。”
“那我问你,你是怎么打算的?”
是坐以待毙,还是直接冲进宫,找明渊问个清楚?!
腰又折了…
没想到,沈清宁会如此直接。
听到她的问话,明朗还怔了一下,随后才回过神来。
“七皇婶,我…”
明朗迟疑着,欲言又止,“眼下也只能确定是元喜所为。但是,元喜为什么这么做,到底受了谁的指使,还不清楚。”
“所以,你是打算先将事情弄清楚?”
沈清宁问道。
明朗咬着唇,垂眸看着床边,好半晌才回答道,“到底,他是我的父皇。”
尽管,不管是问与不问,明朗心里都大抵有了答案。
元喜是明渊的人。
除了明渊之外,谁还能吩咐得了?!
尤其是,对他堂堂三皇子下手?!
明朗心里有数,只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而已。
沈清宁看着他神色苦涩的样子,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不管如何怎么都应该调查清楚再说。”
“不管你七皇叔是否在京城。”
“若你当真受了委屈,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她语气坚定。
只要是明瑾尘要保护的人,她也不会冷眼旁观。
更何况,之前她被惠妃迫害,是明朗与周宁夕、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
不管后来她是否救过明朗,可恩情不能忘。
听完沈清宁的话,明朗面色感激。
周宁夕抬手拭泪,哽咽着在沈清宁身边坐下,“七皇婶,若是没有你,我们便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