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意欲何为!”
面对明渊的动怒,明瑾尘不以为然,“皇兄,臣弟可是在为你着想。”
能将逼迫皇帝立储的事儿,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怕也只有明瑾尘一人了。
他抬了抬下巴,“皇兄不是素来看重眀奕吗?”
只听到这话,明渊心里便开始打鼓了。
直觉告诉他,明瑾尘这混小子怕是又要搞事…
“皇兄,既然看重眀奕,便要好生历练他才是。”
明瑾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端着茶杯一副悠闲的样子。就像是在与他谈天论地,哪里像是在逼他立储?
再说了,明瑾尘不是素来看重明朗,瞧不上眀奕吗?!
眼下,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明渊心中疑影重重,却不敢轻易开口,以免说错什么话,又惹祸上身。
他只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明瑾尘笑着放下茶杯,“皇兄,臣弟只是与你闲话家常而已,你不必紧张。”
“眀奕也是臣弟的亲侄儿!既然皇兄已经给明朗封王了,那么皇位定是不会传给他。如此,倒也只有眀奕合适了。”
说着,他抬眼看向明渊,“这储君,可不比寻常皇子。”
“既然将来要继承皇位,便要够格才是!”
明瑾尘伸出手,食指轻轻叩响桌面。
明渊的心,也跟着这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声音,悬在了半空中。
一旦明瑾尘做出这个动作…
明渊便知,这个男人心里绝对在打坏主意!
很快,明瑾尘收起手指,清脆的声音顿时消失。他唇边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低低的说道,“皇兄可放心,将眀奕交给臣弟来磨炼?!”
明渊只听到他自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想如何磨炼他?”
将眀奕交给他来磨炼,还能有命吗?!
“好事”被扰
见明渊脸色变了,明瑾尘挑眉,“皇兄这是什么反应?”
“臣弟方才都说了,眀奕也是我的亲侄儿。不论臣弟如何历练他,总不会要了他的命,皇兄你说是吗?”
面对明瑾尘一脸“真诚”的样子,明渊心里堵得慌。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能将这么大的事情、用这样一点也不诚恳的语气说出来的?!
不等明渊回话,明瑾尘已经收回目光。
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敛眉盯着手中的茶杯盖儿。
“臣弟以为,此次清溪镇的雪灾,便是一次极好的历练机会。”
再抬眼时,明瑾尘面色严肃,“若是眀奕能将此次雪灾的事儿,化险为夷成功解决的话,立他为储君,臣弟绝不会反对。”
这句话,明渊听出了言外之意来。
其一,他不禁怀疑,是因为他将明朗“赶”出京城。
所以,明瑾尘故意给明朗出气,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故意将眀奕也赶出京城。
其二,若是眀奕的历练,明瑾尘不满意的话…
可不是还会反对,立眀奕为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