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清雅逃出来的消息,沈洪文不是应该高兴?
不是应该帮着圆谎,帮沈清雅善后?
谁知,竟是先来告诉她了?!
“从前,从前都是为父不好,错把鱼目当珍珠…”
听到这话,沈清宁心里一阵作呕,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忙摆手,不耐烦道,“沈丞相要说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
这意思,便是赶人了。
还错把鱼目当珍珠呢!
从前沈清雅攀上眀奕与惠妃的时候,他可是把她这个大女儿,当成尘埃往脚下踩!
恨不得,让她死了给沈清雅做垫脚石!
如今,沈清雅跌入深渊,他便说她是珍珠了?
沈清宁冷笑。
这个便宜老父亲,变脸真是比变天还快!
见沈清宁不耐烦了,沈洪文也不敢再多嘴。只是临出门时,眼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百里宸,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见状,顾氏不动声色的起身出去了。
将沈洪文“送”出清宁园外,顾氏才冷声道,“老爷,有句话我要提醒你。”
“方才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最好是闭紧嘴巴!若是传出去…怕是老爷会有危险呢。”
这个提醒,很明显了。
可沈洪文却腆着老脸问道,“方才那位公子,是什么人啊?”
顾氏皱眉,“不管是什么人,总之都是你得罪不起的!”
沈洪文跟这才连忙闭嘴,转身出去了。
…
明瑾尘撂挑子后,只觉一身轻。
接下来,便有足够的时间,好好陪陪沈清宁了。
在此期间,他也有更多地时间与精力,好好筹备他们的婚事。早日将此事提上日程,他方能抱得美人归。
如今,虽两人早已住在一起。
但是,到底是没有攻破最后那道防线。
若是再忍下去,明瑾尘怕是身子都要憋坏了!
偏偏,是他不愿在成亲前碰沈清宁,只想将最美好的,留在新婚洞房那一刻…
所以只能艰难忍着。
黄昏,两人去了一趟三皇子府,又去了平远侯府。
明朗与周宁夕将一切都收拾好了,只等明日搬离京城。反正一切都有明瑾尘在,他们两人倒也不怕什么。
与其留在京城,日日提心吊胆,害怕被人谋害。
还不如索性搬离京城,去过潇洒自在的日子。
周宁夕性子洒脱,让她好好做三皇子妃,反而不自在。
入夜,温存片刻,沈清宁又想起沈洪文那番话。
她起身下地,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明瑾尘盯着那一双洁白如玉的足,不由蹙眉,“宁儿,天寒地冻的,赶紧将鞋子穿上,万一着凉了如何是好?”
沈清宁轻笑一声,开始更衣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