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他嘴里流了出来,就连鼻子里也往外喷血。
眀奕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气息微弱,艰难的问道,“七皇叔,这,这又是为何?”
他不是都及时回答问题了吗?!
“你惹宁儿生气,本王没有打死你,是看在你父皇的份上。”
明瑾尘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眀奕喉咙处堵着的那口血,彻底喷了出来!
就为这个原因,明瑾尘险些踹死他?!
好在,明瑾尘没有进一步动作,因为朱玄神色匆匆的进来了。附耳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后明瑾尘拂袖而去。
从始至终,没有多看眀奕一眼。
他在心中猜测,到底出了何事,以至于明瑾尘这般匆忙离去…
沈杭出事了!
明瑾尘进宫了。
说是皇上正在批改奏折,却突然晕厥、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所以,明瑾尘才会匆忙离开。
入夜,才进了清宁园。
彼时,沈杭正在与沈清宁说话,兄妹二人压低声音,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见明瑾尘来了,沈杭这才起身离开。
“在说什么?”
明瑾尘走近,好奇的问道。
“二哥向我请教了一些事情。”
沈清宁淡淡的笑了笑,“对了,听说皇上今日突然晕厥,是怎么回事?太医可看过了?现在如何了?”
她倒不是关心明渊,而是关心明瑾尘。
明渊一倒下,累的便是明瑾尘了。
所以,她才会关心多问。
“说是操劳过度加重病情,眼下已经醒了。”
明瑾尘在她身边坐下。
见沈清宁发梢还带着一股子湿润,想必是刚刚才沐浴过。沁人心脾的香味传进鼻尖,明瑾尘不由伸出手,把玩着她的长发。
见的确还有些湿润,他拿过一旁的锦帕,动作轻柔的给她擦干。
沈清宁乖乖坐着,任由他擦拭头发。
“操劳过度?”
她闷笑一声,“这段时日,他怕是当真忙得晕头转向了吧?”
之前,明渊将所有一切都扔给明瑾尘。
将他忙得脚不沾地,还怕明瑾尘会抢走他的皇位。
如今,将一切事情都归还给他,让明渊也好好体会一把,做皇帝到底是什么滋味!
明瑾尘轻轻的“嗯”了一声,沈清宁又挑眉说道,“我记得有个词儿叫做负重前行。生动的诠释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如今,这些事情也是物归原主,他居然就承受不住倒下了?”
她轻笑一声,“还真是娇贵呢。”
笑声充满鄙夷。
就连明瑾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
次日一早,相府便热闹起来了。
今儿个,是庆祝沈杭金榜题名的日子,沈洪文早在前几日便已经派发帖子,请朝中大臣、京城权贵来相府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