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的身影走远,沈清宁嘲讽的勾起了唇。
朱玄环着双臂靠在门边,看着自家主母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便忍不住说道,“主母,您这恶整人的法子,还真是层出不穷呢!”
“想必这位拓跋公主,今后怕是再不敢招惹您了!”
就连他,也能看出沈清宁今日,是故意恶整拓跋悦。
偏偏,那刁蛮公主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敢不敢我不能肯定,但如今心存忌惮,定是真的。”
沈清宁冷笑一声。
朱玄面色好奇,“对了主母,您方才所说的那些药材,当真是这药丸中的成分?为何属下总觉得,您是随口胡诌的?”
“谁说的?你家主母是那样的人吗?”
沈清宁斜了他一眼。
朱玄一脸认真,不假思索的点点头,“是。”
沈清宁:“…”
这个朱玄,如今翅膀真是硬了!
沈清宁轻哼,慢条斯理的走了出来,“那药丸中的成分,的确是我说的那些。不过那药,到底是不是解药,就凭她自个儿去琢磨了!”
闻言,朱玄恍然大悟。
原来,自家主母是故意弄出这么一种药丸来,其目的也是为了恶整拓跋悦?!
“可是主母,若是那药丸无用,拓跋公主体内的毒…”
朱玄皱眉,“万一西郡老皇帝因此动怒,怕是又要出兵了。”
出兵攻打边疆,他们南郡倒不是怕事的。
只是,如此一来到底是要牵连百姓受罪。
而且,此事传回京城,若是被明渊知道了…就怕他又会借着此事,要对沈清宁下手,到时候后果难以预料。
知道他担心什么,沈清宁莞尔,“别担心。”
“本小姐虽给她下了毒,可其实倒也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罢了,并无性命之忧。”
她那毒,只是让拓跋悦就这么浑身巨痒难耐一个月而已。
这一个月中,哪怕是不吃解药…
随着她每日排汗、排便等,也能见毒素一点点排出体外。
方才,不管是她故意施针、还是给她弄出这么一颗药丸来,目的都只是为了教训拓跋悦,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一个月后,她体内的毒便会自动解了。”
到那时,拓跋悦只会以为,是那解药的作用。
朱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面色仍有些好奇,“可是小姐,若是西郡的大夫发现此事,那拓跋公主怕是得气炸了呢!”
“她若是气炸正好,让体内毒素蔓延的更厉害,堆积的更多。”
沈清宁得意的笑了起来,“我这毒,即便是宫里的太医怕也难以发现。更何况,南郡与西郡的医术,察觉实在是太大了!”
“若西郡大夫能给她医治的话,她便也不会跪着来求我了!”
朱玄便跟着笑了起来,“不愧是主母!”
如此不动声色的一记暗招,就能狠狠的收拾拓跋悦一回,让她日后再不敢嚣张。
两人正说着,顾清寒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